全1章
房压着我的后背,四团巨把我夹在中间,四面八方全是,全是,全是成熟压抑多年后决堤的欲望。
“小远……陈姨又要来了……你和你妈一起……把陈姨死算了……”
“妈也要到了……宝贝……再快一点……妈后庭第一次给男……就是给了你……”
“你妈后庭第一次?淑琴你连这个都留给你儿子?你可真疼你儿子——”
“闭嘴……嗯嗯……玉兰你……”
两个在我前后同时开始高。
陈姨的壁剧烈痉挛,热涌出来,顺着我的茎淌到我大腿上;我妈的后庭紧紧绞住我的,她整个趴在我背上,房压扁在我肩胛骨上,身体剧烈颤抖,嘴里发出含混的呜咽。
我在她们两个的双重夹击下,出了今晚最后一发——这一发几乎没什么东西了,只有一点点稀薄的体,完之后我的茎隐隐作痛,像是水泵抽了最后一滴水。
然后我们三个同时瘫倒,摞在一起,像三具被抽掉骨的体,横陈在凌不堪的床上。
床单湿了一大片——汗水、水、、水——各种体混在一起,把床单浸得皱的。
陈姨在下,我在中,我妈在上。
四团巨把我和陈姨夹在中间。
我能闻到两种不同的体香混合在一起,能感受到四个硬硬地戳在皮肤上的触感。
房间里弥漫着一浓烈的、腥甜的、属于事后特有的气味。
“……还活着吗?”陈姨在下面闷闷地问。
“……活、活着……”我的声音闷在我妈的沟里。
“……我也是。”我妈的声音从上面飘下来,带着罕见的轻松和餍足。
沉默了几秒。
然后陈姨忽然笑了一声,笑得闷闷的:“淑琴,我们俩是不是疯了?”
“大概是吧。”我妈也笑了,笑声低沉而慵懒,“但疯得挺值的。”
“明天还能疯吗?”陈姨问。
“明天让他歇一天,”我妈从我身上翻下来,赤脚站在地板上,月光照在她汗湿的背上,那条弧线美得不像一个三十八岁的,“后天继续。”
“后天能不能再玩点新花样?”陈姨翻了个身,侧躺着,一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还在自己上画圈,的残留让她的亮晶晶的。
“什么新花样?”我妈回看她。
“比如……三个一起洗澡?或者在你家厨房?或者——”
“明天再说吧。”我妈打断她,然后低看了看床上被榨得奄奄一息的我,嘴角浮起一个意味长的笑。
她俯下身,在我额上落了一个吻——这次是真正的、母亲式的吻,嘴唇燥而温暖,落在额上,停留了两秒。
“辛苦了。”她说,声音很轻,轻得像一声叹息,“睡吧。”
然后她关了灯。
黑暗中,我听见两个窸窸窣窣地起身,低声谈着什么,然后脚步声渐远,大概是去客厅继续喝那半瓶没喝完的金门高粱了。
我闭上眼,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一台巨大的、柔软的、散发着雌荷尔蒙的榨汁机,被榨得净净,一滴不剩,连骨髓都快被榨出来了。
但奇怪的是——我没有觉得害怕。
反而在昏昏沉沉睡过去之前,脑子里闪过一个念。
后天快点来吧。
窗外的蝉不知什么时候停了。
夏夜安静得像一场荒唐而又真实的梦。
月光从窗帘缝隙间透进来,照在床单那一大片湿迹上,亮晶晶的,像是洒了一床的碎银。
—— 完 ——
房压着我的后背,四团巨
,全是
,全是成熟
压抑多年后决堤的欲望。
死算了……”
。
壁剧烈痉挛,热
涌出来,顺着我的
茎淌到我大腿上;我妈的后庭紧紧绞住我的
,她整个
出了今晚最后一发——这一发几乎没什么东西了,只有一点点稀薄的
了最后一滴水。
不堪的床上。
水、
水——各种
浓烈的、腥甜的、属于
事后特有的气味。
背上,那条弧线美得不像一个三十八岁的
长的笑。
谈着什么,然后脚步声渐远,大概是去客厅继续喝那半瓶没喝完的金门高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