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眼睛,还有他那超乎年龄的硕大阳具。
她的身体还记得被那双小手抚摸的触感,记得他生涩却热的吻,记得他像只狗一样舔弄她私处时的悸动。
这些记忆如水般涌来,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发热。
“妈妈的味道……好香……”记忆中儿子的呢喃让她身体发热,腿间不禁又湿润起来。
她羞愧地夹紧双腿,却无法抑制身体诚实的反应。
刚才与儿子的互相让她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那种背德的刺激与亲密的融,是与丈夫之间从未有过的。
“我真是个糟糕的母亲……”她无声地流泪,却又忍不住将手指探腿间,指尖触碰到依然敏感的部位时,她咬住嘴唇压抑住差点脱而出的呻吟。
脑海中浮现翔太在她身上喘息的模样,那张稚的脸庞因快感而扭曲,却又充满着对她的依恋与渴望。
她记得他是如何生涩却热地隔着丝袜舔她的私密处,如何在她耳畔轻声呼唤“妈妈”,如何将粗大热烫的器官在她中达到高……郁子的手动作越来越快,压抑的呻吟从唇边逸出。
就在她即将达到顶点时,她猛地停下手,羞愧地咬住嘴唇。
丈夫在睡梦中翻了个身,手臂无意识地搭上她的腰际。
这突如其来的接触让她瞬间从欲中惊醒,罪恶感如水般涌来。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对自己说,却知道明天面对儿子时,自己很可能又会屈服于那份禁忌的诱惑。
她还记得翔太临睡前看她的眼神,那里面不再只是单纯的母子亲,而是掺杂了某种新生的、危险的渴望。
最终,她在罪恶感与快感的馀韵中疲惫地睡去,梦中却依然与儿子缠绵不休。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落在床上,照亮她眼角未的泪痕,也照亮她嘴角无意识扬起的微笑。
在梦里,没有道德枷锁,没有社会规范,只有最原始的感与欲望织成一张无法逃脱的网,将她牢牢困在其中。
隔天是星期,父子二不用上班上课,因此郁子也能睡得比较晚。
她在床上翻了个身,下意识地伸手想触碰身旁的儿子,指尖却只触及冰凉的床单。
她猛然惊醒,昨晚的记忆如水般涌来——翔太稚的舌尖在她腿间探索私密处的刺激,让她的脸颊瞬间染上绯红。
厨房里传来细微声响,郁子披上丝质睡袍,赤足悄悄走到走廊转角。
她看见翔太正站在阳台前,手里拿着她昨天晾晒的黑色丝袜。
晨光中,男孩的侧脸廓显得格外柔和,他将丝袜凑近鼻尖,吸气的模样让郁子心跳加速。
她能看见儿子闭着眼睛,手指眷恋地搓弄着丝袜的细腻纹理。
“翔太,你在做什么?”勇次低沉的声音突然从厨房传来。
郁子吓得后退半步,看见丈夫拿着咖啡杯,眉紧皱地盯着儿子的举动。
翔太吓得连忙将丝袜挂回晾衣架上,回到厨房随手抓了片面包,手指却还在微微颤抖。
“我、我随便看看晒了没有……”翔太结结地说,脸红得像是猴子一样,“我要去找同学玩了!”看着儿子仓皇逃离的背影,勇次摇了摇,正好对上郁子不安的视线。
郁子注意到丈夫的咖啡杯里冒的热气都快没了,显然他已经在厨房待了一段时间。
“你都看到了?”郁子走进厨房,故作镇定地开始准备早餐。
她从冰箱取出蛋时,不经意地弯腰展现优美的身体曲线,注意到丈夫的视线在她部停留了片刻。
勇次放下咖啡杯,语气带着担忧:“这孩子最近是不是对丝袜太过感兴趣了?我担心他是不是开始有那种倾向……”
“哪种倾向?”郁子听的心中一惊,搅拌着蛋的手微微发抖,钢碗边缘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就是……喜欢衣物之类的。”勇次压低声音,手在餐桌上不安地摩擦,“该不会是变装癖?还是说……他其实喜欢男生?”
郁子忍不住笑出声,转身轻捶丈夫的肩膀:“你想太多了!翔太才九岁,只是对生的东西感到好奇而已。”她的笑容却有些勉强,因为想起昨天翔太将脸埋在她穿着丝袜的腿间时,那双渴望的眼睛。
但勇次的表依然严肃:“总之你多注意一下,要是他真的有什么特别的倾向,我们得及早发现。”他说着拿起公?包,说要临时处理事之后就出门了,走前还在妻子额印下一个匆忙的吻。
郁子点点,心里却泛起一阵罪恶的悸动。
她当然知道儿子对丝袜的迷恋从何而来,那正是从他们之间那些不可告的亲密时刻开始的。
当厨房只剩下她一时,她靠在流理台边,双腿不自觉地轻轻摩擦,回忆起昨夜儿子生涩却热的触碰。
当天下午,郁子特意换
的吻,记得他像只狗一样舔弄她私处时的悸动。
水般涌来,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发热。 
让她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那种背德的刺激与亲密的
腿间,指尖触碰到依然敏感的部位时,她咬住嘴唇压抑住差点脱
的脸庞因快感而扭曲,却又充满着对她的依恋与渴望。
器官
在她
的泪痕,也照亮她嘴角无意识扬起的微笑。
,父子二
不用上班上课,因此郁子也能睡得比较晚。
廓显得格外柔和,他将丝袜凑近鼻尖,
紧皱地盯着儿子的举动。 

一样,“我要去找同学玩了!”看着儿子仓皇逃离的背影,勇次摇了摇
蛋时,不经意地弯腰展现优美的身体曲线,注意到丈夫的视线在她
部停留了片刻。
的手微微发抖,钢碗边缘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