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带着扭曲的微笑。
他的硬盘里已经存满了母子合的影片,按照期和主题仔细分类,形成一个庞大的靡资料库。
这样的子一直持续到分娩那天。
当郁子被推产房时,翔太紧张地抓着父亲的手。
勇次安抚地拍拍儿子的肩,眼中却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他的相机悄悄对准产房门,记录下每一个值得纪念的时刻。
新生儿的哭声响起时,勇次露出满意的笑容。
那是个健康的男婴,与翔太惊地相似。
他的视线扫过婴儿娇的脸颊,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诡异的期待,彷佛在打量一件即将属于他的所有物。
郁子虚弱地躺在病床上,看着丈夫与儿子并肩站在婴儿床前。
不知为何,她感到一阵莫名的不安。
她的身体还残留着生产的疼痛,身体因为长时间阵痛而疲倦,但这些不适都比不上内心隐约的不安。
“从今天起,你就是哥哥了,也是孩子的爸爸。”勇次对翔太说,这代儿子未来责任的一幕,却因为混的血缘关系而十分荒谬。
勇次的目光飘向婴儿床。
眼神在两个儿子之间来回移动,脑海中已经浮现出未来的画面。
回家后,勇次将婴儿床安置在主卧室的角落。
没几天后,翔太与母亲就重新恢复激烈的。
夜色沉,昏黄的灯光下,翔太与郁子激烈缠。
他将母亲压在身下,小小的手掌急色的隔着那层紧贴肌肤的黑色连体丝袜衣,揉搓着变得更大更软的白巨。
翔太低下隔着薄薄的黑色尼龙丝满足的吸,舌尖顶住细丝包覆住的,热的疯狂吸吮,透过黑色的纤维吸取母亲香浓的汁。
郁子咬紧下唇,压抑的呻吟从喉间溢出,却在翔太更加激烈的动作下化作断断续续的甜美叫。
“别……别太大力……太刺激了……”郁子颤声哀求,仰起双手无力地推拒着他的胸膛。
“妈妈,你明明就被得很爽不是吗?”翔太兴奋的声音天真又邪的说道,另一只手沿着她丝袜包裹的腰际向下探索,指尖陷紧绷的黑丝部。
郁子扭动着身体,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渴求更多,丝袜摩擦发出仙乐般的声响。
就在这时,一旁的婴儿床传来轻微的动静,但很快又被更激烈的撞击声淹没。
翔太的动作愈发狂野,汗水如雨般从他剧烈起伏的背脊滚落。
郁子身上那件黑色连体丝袜衣早已被浸得湿透,紧贴着她颤抖的肌肤。
她的纤指死死缠住翔太细瘦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里。
压抑已久的喘息终于溃堤,化作一声声失控的叫。
先一步高的是翔太,他的臂弯紧紧环绕着郁子柔软的身躯,黑色连体丝袜衣在她起伏的曲线上泛着幽微的光泽。
他将脸埋进母亲颈间,呼吸间尽是她惯用的香气与动时沁出的薄汗气息。
“妈妈……郁子……”他颤抖着唤着,每个音节都裹着灼热的渴望。
郁子能感觉到儿子灼热的体温透过黑丝纤维贴上她的肌肤,如同熔岩般滚烫。
当红肿的顶住郁子的子宫颈,滚烫的浆发在母体内的最处时,翔太发出一声如同野兽般的嚎叫,将这具的体搂得更紧,几乎快把母亲的身子掐坏。
郁子闭上眼,任由亲生儿子在她孕育两个骨的神圣之处放激出罪恶的脓汁,背德的变态快感在神经里四窜奔流。
十年前将这孩子拥在怀中哺的触感,与此刻肌肤相亲的快感竟荒诞地重叠在一起。
“爽……爽死了……”被儿子剧烈的她抛开矜持,忘地哭喊叫,全身痉挛的攀上有如海啸般一波又一波袭来而无法停息的疯狂高,同时被翔太用炙热的吻封住了唇。
就在这时,婴儿的啼哭声突兀地响起,与她高时绵长的呻吟织成一段诡异的旋律。
而勇次就在一旁,一边看着母子伦的好戏来激烈手,一边架着摄像机,镜牢牢对准这一切,记录下黑暗中每一次与每一分荒诞。
“等他长大,就能加你们了,我要让他把你再到怀孕。”在这个不平静的夜,勇次一边看着母子伦一边手,突然兴奋的低声说道。
正在拍摄中的摄影萤幕中映出郁子与翔太缠的身影,以及摇篮里安睡的婴儿——那既是她亲生的儿子,却又诡异地成为她的孙子;对翔太而言,这孩子既是他的胞弟,却也是他血脉相承的儿子。
“对了,就让他跟翔太一样,长到九岁的时候跟郁子做吧,那时候郁子四十三岁,再生个孩子也不成问题……”
才刚刚高完的郁子惊恐地抬起,却见丈夫眼中燃烧着近乎疯狂的执念。
合的影片,按照
期和主题仔细分类,形成一个庞大的
靡资料库。
产房时,翔太紧张地抓着父亲的手。
,记录下每一个值得纪念的时刻。
地相似。
的脸颊,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诡异的期待,彷佛在打量一件即将属于他的所有物。
的血缘关系而十分荒谬。 
。
沉,昏黄的灯光下,翔太与郁子激烈
。
隔着薄薄的黑色尼龙丝满足的吸
,舌尖顶住细丝包覆住的
的疯狂吸吮,透过黑色的纤维吸取母亲香浓的
得很爽不是吗?”翔太兴奋的声音天真又
部。
里。
的是翔太,他的臂弯紧紧环绕着郁子柔软的身躯,黑色连体丝袜衣在她起伏的曲线上泛着幽微的光泽。 
浆
发在母
的
叫,全身痉挛的攀上有如海啸般一波又一波袭来而无法停息的疯狂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