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冰山美人被好友陷害,落入上司的奴隶
狼狈的模样露在他视线底下。
车子停在一个红绿灯前,他侧过身来,肥短的手掌覆上我露的子,五指收拢,重重揉了一把,指腹碾压着肿胀的尖,又痛又麻,我全身一颤,却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软软地靠在椅背上,任由他揉捏,喉咙里泄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饿了吧?”他收回手,油腻的笑声在车厢里回,“待会带你去吃好料的,吃饱了才有力气,下午还有得忙呢。”
我闭上眼睛,车窗外的阳光透过眼皮映出一片暗红,里那颗跳蛋还在低声震动着,提醒着我,我没有拒绝的资格,也没有拒绝的力气,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我,它正在被驯化,正在习惯这份羞耻,而我,连阻止它的力气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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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总那只肥厚的手掌从我腰侧滑下去,隔着裙料捏住我的,力道不轻不重,却正好让我半边身子都软了。
他的手指粗短,隔着薄薄的西装料子掐进缝里,指腹带着一层粗糙的茧,磨得我皮肤一阵发麻。
我感觉得到他的指节隔着布料顶着缝最处,微微施压,像是在试探什么,又像是在宣告所有权。
饭厅门水晶灯的光晃得我瞇起眼,他搂着我往里走,每一步都带着我踉跄地贴在他身侧。
他身上的古龙水味混着淡淡的烟臭,从领散出来,我侧过脸想避开,他却收紧了手臂,把我往怀里带得更紧了些。
我的脸颊贴在他西装前襟上,布料绷得死紧,底下那团肥厚的肚腩隔着衣料顶着我的太阳,温热的体温透过衬衫渗过来。
他另一只手还在我上揉着,捏一下、放一下,像是在把玩什么有趣的物件,我咬住下唇,把到嘴边的呻吟硬生生吞回去。
走道上铺着厚厚的地毯,我的高跟鞋踩上去几乎没有声音,整个像是被他半拖着往前带,每一步都踩在他步伐的节奏里,像一只被牵着走的猎物。
“老样子,一间包间。”
他的声音从顶传来,带着惯常那种圆滑的笑意。
服务员是个年轻男,目光在我身上溜了一圈,从我的脸滑到胸,又落到高总搁在我上的那只手上,嘴角挂着那种见惯了的笑:“高总今天带的这位,可是这么多伴里最骚的了。”
我脸上一烫,正要开,高总却先笑了:“她啊,我们公司的冰山美,平常拒千里,其实内心就是个婊子,被我稍微追求就离不开我了。”
他语气里带着一种炫耀式的得意,像是在展示一件猎物。
我听得牙根发痒,那些话像是针扎在自尊心上。
我甚至能想像办公室里那些同事听到这句话会是什么表——那个永远冷着脸、对谁都保持距离的林经理,原来在高总嘴里不过是个“稍微追求就离不开”的婊子。
我攥紧了拳,指甲掐进掌心,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挤不出来,因为他搁在我上的手指正隔着裙料揉着缝,让我连站直身子都费力。
“高总!”我咬牙想反驳,话还没出,他掌就落在我上。
那一下带着闷响,力道不算重,却准地拍在我最丰满的地方,震得我一阵酥麻从尾椎窜上来。
我没忍住,一声娇喘从喉咙里漏出来,又软又绵,连我自己听了都脸红。
整个软软地靠进他怀里。
他胸膛厚实,烟味混着古龙水钻进鼻腔,我闭上眼,恨自己连站都站不稳。
饭厅里飘来热菜与酱料的香气——糖醋的酸甜、葱油的焦香、还有某种炖汤的醇厚——混着水晶灯暖黄的光,一切都那么正常,正常得让我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我甚至能听见不远处传来的碗盘碰撞声和客谈的笑语,那些声音隔着一道墙,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事。
“高总果真是万迷。”服务员笑着推开包间门,“包间到了,待会就为你们上菜。”
门在身后阖上,隔绝了外走道上的声与碗盘碰撞的声响。
包间里灯光比外暗了些,墙上挂着一幅水墨画,画的是几竿墨竹,笔触萧瑟,跟这间包间的奢华装潢格格不。
圆桌上铺着洁白的桌布,餐具摆得整整齐齐,瓷盘边缘映着暖黄的灯光,折出一圈柔和的光晕。
空气里有淡淡的檀香味,像是从某个角落的香薰炉里散出来的,和饭厅外的菜香完全不同,让有种错觉,仿佛这里不是餐厅,而是某个私密的会所。
高总松开我,走到餐桌边拉开椅子坐下,拍了拍身旁的位置:“过来坐。”
我吸一气,走过去坐下,椅面冰凉,让我稍微清醒了些。
他手臂顺势搭上我肩膀,肥厚的手指往下滑,隔着衬衫揉上我的房。
那触感让我脊背一僵,可他揉捏的力道却恰到好处,指腹隔着布料磨过尖,一阵酥麻顺着脊椎往下窜。
我咬住下唇
露在他视线底下。
露的
子,五指收拢,重重揉了一把,指腹碾压着肿胀的
尖,又痛又麻,我全身一颤,却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软软地靠在椅背上,任由他揉捏,喉咙里泄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待会带你去吃好料的,吃饱了才有力气,下午还有得忙呢。”
里那颗跳蛋还在低声震动着,提醒着我,我没有拒绝的资格,也没有拒绝的力气,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我,它正在被驯化,正在习惯这份羞耻,而我,连阻止它的力气都没有了。 
,力道不轻不重,却正好让我半边身子都软了。
处,微微施压,像是在试探什么,又像是在宣告所有权。
水晶灯的光晃得我瞇起眼,他搂着我往里走,每一步都带着我踉跄地贴在他身侧。
像是被他半拖着往前带,每一步都踩在他步伐的节奏里,像一只被牵着走的猎物。
顶传来,带着惯常那种圆滑的笑意。
伴里最骚的了。”
——那个永远冷着脸、对谁都保持距离的林经理,原来在高总嘴里不过是个“稍微追求就离不开”的婊子。
掌就落在我
上。
准地拍在我
谈的笑语,那些声音隔着一道墙,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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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一圈柔和的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