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是的,主~”
项圈没有让偶失去生活技能与自理能力,失去记忆的锚定后它们就像自己为了取悦主而自动学会的一般,出现在脑海里。
这种感觉除了被洗脑的孩,也许只有阿尔兹海默症的患者能体验到。
偶讨好地朝男一笑,转身去寻找清洁工具,然而男却叫住了她。
“谁让你找工具了,你自己不就是拖把吗?”
“欸?主,我……我是拖把……”
瞬间的错愕过后,偶开心地笑了。
“对呀,我是拖把~烂眼是主的拖把?”
毫不犹豫地俯下身,偶湿润的长发成了最好的清洁工具,她吐出的舌,配合四肢在地上专心致志地清理起了男和自己留下的秽物。
“舔……舔…舔……舔……舔…”
烂眼是拖把……烂眼是拖把……
长发重新粘连、打结,在污物的粘附下变得像真正的粗布拖把,偶的舌也由变得黑黄难辨。
“舔…舔……舔……唔?”
看见如此倒错卑猥的光景,主转就把偶弄脏地板的事忘得一二净,他快步走到烂眼的身后,抓起她纤细的双腿,像是真的在使用什么工具一般,将两腿大大地分开,后腰猛挺,将狠狠地进了湿润的幼。
“嗯?主~在使用我!?”
拖把重拾起了作为娃娃的自觉,沉寂的意识里,一簇欲望的火焰被点燃,那是无关娃娃本身的自觉的渴求——因为主要使用自己,所以娃娃要发。
〇〇岁的身体还是略显娇小,男只用力一顶,的前端就已经突了薄弱的宫,进到最隐秘的花房里。
偶原本就在发的身体经受男这一发力,几乎要把她仅存的理智完全清空。
“哦!!哦哦哦哦!!!?”
偶幸福得两眼翻白,水滴落到好不容易清理过的地板上,两腿间的也打湿了主的。
男抓着白条条的大腿,像打桩机一样开始了抽。
和先前的强制侵不同,这一次没有遭到任何抵抗,的娃娃眼里写满了对他的臣服,失去着力点的她被吊在男身前,仍然卖力地收紧壁,以此迎合主的玩弄。
“嗯?哦?好呀??好舒服?主啊啊~用大死我???烂眼要主的????”
地下室里无法接纳外界的光景,下沉的照正像要将世界拖向孩所处的黑暗,在肥男拐走孩附近的某处地方,一个焦急地寻找着走失的儿。
偶眼神里的光采彻底涣散,洗脑力量维持住的虚假理智也将要崩溃,两条细的光腿在空中狂地踢蹬,让男感到别样的亢奋,少纤细的脚踝因而被抓握出的红印。
“不好意思,你有看到我的儿吗? 这么高,应该从学校回来……我是说,穿着这样的校服……”说着打开手机向过路翻看孩的相片,而路或抱之歉意的微笑,或行色匆匆地摇摇。
“哦哦哦??……请、更粗地、对待?您的、?娃、娃???噫噫噫!……”
鼻涕与水,眼泪与汗水混杂,模糊了致小巧的五官。世上本不应存在什么事物能使一个年幼的孩沦落为这般猪狗不如的模样。
“喂?二姨,囡囡有去过你那里……哦哦好……没事的没事的……那我问问别啊。”母亲询问每一个儿可能去过的亲戚家里,亲戚们纷纷在安慰她,可是放下电话后还是悄悄掩面。
没有见到林夕,孩确实失联了。
那半红沉得更了。
“喔喔喔???好厉害???快要把?烂眼、坏了哦哦哦哦???烂眼……是哦哦哦?是主?的、套子???不对??我是拖把?唔噫噫??地板?又?脏了呀啊啊啊啊??……”
大的水泄出,打湿了本就狼藉的地板,然而烂眼小姐已经无心在意这些,地上的水渍中映出一张崩坏的幼小脸蛋,那说不上是斗眼还是翻白眼的空瞳孔此时烙印上了形似心的廓,方才还在扫除的舌也停止了工作,整条吐出嘴,在空气中可地随身体摇晃。
“我要报案!我要报案!我、我儿,她……”一位形容憔悴的踉跄地撞警局,接警的警员听着她语无伦次的求救,面色逐渐凝重起来。
混的盛宴终竟演绎到了尾声,肥男对关的把守已到极限,他全身提劲,在不断收缩的内抽搐几下,接着浓厚的从马眼中出,播撒在同样抽搐的子宫当中。
“哦?哦!??咕哦哦哦哦??去了?去了呀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
他感觉到手中的双腿也在同时强烈地痉挛,两只脚丫随之弓起在半空中绷紧,在兴奋地震颤中,他听见自
~”
孩,也许只有阿尔兹海默症的患者能体验到。
眼是主
的舌
,配合四肢在地上专心致志地清理起了男
忘得一
二净,他快步走到烂
狠狠地
。 
娃娃的自觉,沉寂的意识里,一簇欲望的火焰被点燃,那是无关娃娃本身的自觉的渴求——因为主
了薄弱的宫
,进
到最隐秘的花房里。
也打湿了主
。 
的娃娃眼里写满了对他的臣服,失去着力点的她被吊在男
呀??好舒服?主

死我???烂
照正像要将世界拖向
地、对待?您的、
致小巧的五官。世上本不应存在什么事物能使一个年幼的
红
的
瞳孔此时烙印上了形似
出,播撒在同样抽搐的子宫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