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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海江湖行 ›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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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巨石投潭泛起的涟漪,波纹散去后,剩下的依然是令窒息的死水与复一的挣扎。

你彻底停止了在夜强行运转《九真经》吐纳的尝试。

那本记载着武学总纲的薄册子被你死死压在墙角的铺最底层。

在没有任何食进补、每天只能依靠粗粮粥维持基本生命体征的况下,哪怕是最基础的壮筋法门,都会像抽水机一样迅速榨你这具凡躯体里最后一丝气。

生存的逻辑极其简单而冷酷——在没有资源支撑之前,任何试图超脱阶级的修炼都是自寻死路。

你将生活的轨迹压缩到了极致。

白里,拖着那副不再酸痛但也毫无长进的单薄身躯,在东城货栈那张被汗水浸得发黑的方桌前,为那些不识字的商贩、脚夫代写契约、家书。

一枚枚带着汗臭与油腻的铜板落掌心,又在黄昏时分,极其准地流了街角那间散发着陈腐纸张气味的书坊。

《历科乡试程文百篇》、《南畿主考朱批要诀》。

几册印制极其粗劣、边缘甚至带着毛边的薄书,掏空了你这两个月来用手腕酸痛换来的所有积蓄。

夏夜的酷热将屋子烘烤得如同蒸笼,你赤着上身坐在那张缺角的木桌前,借着跳跃的豆大灯火,将那些晦涩的八题思路、承题转折,逐字逐句地抄写在最廉价的毛边纸上。

劣质墨锭在歙砚上研磨出的墨汁得极快,笔锋常常在纸面上划出枯涩的刮擦声,就像你那被现实不断打磨的耐心。

时间在这种机械的重复中,被研磨成了末。

直到八月初八的清晨,一阵夹杂着初霜寒意的秋风顺着窗棂灌屋内,吹灭了桌上那盏即将熬的油灯。

丑时正(凌晨两点)。这是历届大夏秋闱考生必须起床准备进场的时辰。

你在黑暗中摸索着火石,“咔哒、咔哒”两声脆响,几点火星溅在燥的引火上,昏黄的光晕重新在屋内开。

你没有去洗漱,而是直接走到桌前,将那方被磨平了棱角的歙砚仔细地包进一块布里,用麻绳横竖捆了两道,塞进一个陈旧的竹编考篮底部。

紧接着是三支清洗净、用竹套封住笔尖的廉价羊毫笔,一个装满井水的竹筒,以及五块掺了大量麦麸、硬得像石一样的胡饼。

粗糙的竹篾提手在你的掌心摩擦,带起一阵细微的刺痛。

你转过身,走向床铺,准备拿那件唯一可以用来抵御秋寒的夹层长衫。

你的脚步声并没有刻意放轻,在这间狭小的屋子里,任何动作都无法瞒过一个凝罡境武者的感知。

秦红萼随着你靠近床榻的响动,侧躺在木板床上的秦红萼极其轻微地调整了一下睡姿。

初秋的后半夜已经有了凉意,但她身上依然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粗布亵衣。

那条原本盖在身上的薄被在她的翻动中滑落到了小腿处。

一双常年不见阳光、呈现出健康小麦色的丰腴大腿彻底露在冷空气中。

薄麻布料在跨部挤压出的褶皱,将大腿根部那两团充满惊弹的饱满软勒出极其沉实的感廓。

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大腿肌呈现出一种完全放松却又随时可以起的张力。

你拿起了搭在床尾的那件青色夹衫。

布料摩擦的声音在这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清晰。

秦红萼被这细微的响动彻底扰去了睡意。

她没有睁眼,只是烦躁地用手抓了一把凌的发,随后双臂撑着粗糙的木床板,略显僵硬地坐了起来。

她的脊背微微弓起,用力地伸展了一下腰肢,关节发出几声沉闷的弹响。

秦红萼伴随着她坐起身并向后用力伸展双臂的动作,那件原本就偏小的粗麻亵衣被瞬间绷紧到了极限。

一对毫无束缚的硕大在布料的拉扯下,如同两枚沉重的水袋般向前剧烈凸起,呈现出极其惊的饱满弧度。

薄麻布料死死咬合在那惊心动魄的体量上,甚至在胸的下缘勒出了一道邃的影。

两点因为秋晨风刺激而收缩挺立的尖,在紧绷的布料上顶出清晰的廓,散发着一毫无防备的、纯粹的雌压迫感。

“这还没到鸣的时辰,你这穷酸又要折腾什么。”

秦红萼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被打断睡眠的粗粝。

她眯着眼睛看了一眼你手中提着的那个装满杂物的竹编考篮,随后目光又落到了你搭在臂弯里的那件青色夹衫上。

常年混迹帝都底层的她,自然知道这几天是什么子。

她的嘴角极其细微地扯动了一下,没有再多说什么废话,只是扯过那条滑落的薄被,重新盖在自己那被寒气激出细小颗粒的肩膀上,翻了个身,将脊背留给了你。

你没有回应她的抱怨,也没有发表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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