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

但现在，有告诉他，这不是惩罚。

这是一份机缘巧合下所诞生的力量。

“你刚才说，”孙武抬起，“你需要我的力量？”

“是。”

“用来做什么？”

“除魔。”她说。

“除魔？”

“末法时代，灵气稀薄，道法衰微。们开始忘记那些曾经真实存在的东西，把它们当成迷信和传说。”张天衍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但被遗忘的东西，并不会就此消失。古代道士们封印的邪祟，随着封印之力的衰退，正在一个接一个地苏醒。”

她抬起手，将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孙武注意到她的手指上有几道细细的疤痕，像是被什么东西抓伤过。

“我爷爷去世之后，当代天师传，只剩下我一个了。<va/r>lt\xsdz.com.com</var>”

“所以你需要我的来增强实力？”

“是。”

“然后去对付那些邪祟？”

“是。”

孙武吸一气，又缓缓吐出。

“好。”

张天衍微微睁大了眼睛。

“你……答应了？”

“我答应了。”孙武说，“但有一个条件。”

“你说。”

“带我一个呗。”孙武笑了，露出一嘴大白牙，像是听到了公司周末要组织团建一样。

张天衍眨了眨眼，这次，她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变化，她像是看到自己眼前有个傻子，她开道：“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孙武依旧挂着那副散漫的笑，半点不见凝重，语气轻松得过分：“我听得很清楚啊，打邪祟、除鬼怪，听着比上学有意思多了。”

“有意思？”张天衍眉峰微蹙，轻轻摇，指尖无意识地蜷缩起，那几道浅浅的抓痕在灯下格外清晰，“你以为是猎奇探险？那些苏醒的邪祟，附身、心、断命。就算是我，每次除祟都要赌上半条命，你一介凡，跟着我，随时会死。”

孙武听得认真，听完后咧嘴一笑，脆利落：“没问题。”

张天衍望着他坚定不移的眼眸，良久，极轻地叹了气，嘴角扯出一点无力又浅淡的弧度，下一刻，又切换回了平时那平淡的神。

“那么，”张天衍说，“我们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开始什么？”

“取。”

孙武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他倒是把这茬给忘得一二净了。

“你……你确定要在这里？现在？”

“越快越好。”张天衍说，“城西有一座古墓，封印已经松动了。里面的东西随时可能出来。我需要在它完全封之前做好准备。”

她说着，开始解自己道袍的扣子。

“不是，我……你……”孙武感觉自己今天说话结的次数比过去二十年加起来还多，“你就这么……你不在意吗？”

“在意什么？”

“在意什么？你是孩子，我是男的，我们才刚认识几个小时，你就要和我……”

“这是必要的。”张天衍的语气依旧平淡，“我需要你的。而你的在外界露之后纯阳之气会流溢，邪效果会大打折扣。所以最好的保存方法，就是在我的身体里面封存，之后现取现用。”

她顿了顿，像是在思考措辞。

“我的身体只是工具。你不必在意。”

孙武看着她。

她的眼睛依旧平静。

“工具？”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是。”

“为什么要这样形容自己呢？”

张天衍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如果你不愿意的话，”她说，“我可以用嘴来…但效果可能会差一些。你只需要……”

“行了行了，别说了。”

孙武打断她。他闭上眼睛，吸一气，然后睁开。

“来吧。”

张天衍点了点，继续解开道袍的扣子。

青色的道袍滑落在地，露出少纤细的肩膀和锁骨。

她的皮肤很白，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皮肤下淡淡的青色血管。

内衣是最普通的素白色棉质款式，没有任何蕾丝或花纹装饰，净得有点朴素。

她褪去身上仅有的一点布料，动作利落，没有一丝多余的扭捏或羞涩。

不到一分钟，她就一丝不挂地站在了孙武面前。

孙武的目光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她的身体偏瘦，但不像孙武肋骨隐约可见的那种瘦，她的体态并不孱弱，反而有一种瘦的力量感，手臂和腹部有淡淡的肌线条，像是长期锻炼留下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