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长，为何孤身一在此啊，怕不是忘记了点什么？”那声音带着点喘，像是刚跑完一段路，但语气却是懒洋洋的，带着一种让想揍的调调。

张天衍的脚步钉在了原地。

她没有回。

身后的走近了几步，皮鞋踩在湿漉漉的水泥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明明昨天还在一张床上睡过，现在就这么拍拍走了，不合适吧？”

张天衍终于转过身。

孙武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撑着膝盖喘气，那辆一路狂飙沾满了泥点的黑色迈赫被他停在了车站外面。

他的发被雨淋湿了，几缕碎发贴在额上。衣服也是随便套的，外套拉链只拉了一半，露出里面皱的t恤。

但他笑得很得意。

“……你不应该来。”

“你说了不算。”孙武伸出手，食指和中指轻轻点了一下她的额，“别忘了，你昨天才答应过我的，道长莫不是还想出尔反尔？”

他将那个被自己揉成了一团的纸团塞回了张天衍的布袋里。

“会很危险。”她说。

“我知道。”

“而且可能会死。”

“你昨天就说过了。”孙武把手收回来，进袋里，歪着看她，“还是那句话，带我一个呗。”

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朝着之前选定的方向走去。

“喂，你这算是答应还是拒绝啊，给个答复啊倒是。”

她的回答很简短。

“如果跟不上可别指望我站在原地等你。”

孙武的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

“还用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