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原来饿极了,会做这种事
分钟里,遇见张艳的。
前台里多了一个。
张艳腰细腿长,脸上化着利落的淡妆,身上的香水味甜得发腻,进主管办公室时从来不敲门。
张艳擅长笑,笑给主管看,笑给来往的客看,也笑给胸那枚特意解开一颗纽扣的制服领看。
白言退后半步站在她侧后方,把还没整理好的房卡递过去。张艳接得很熟练,动作自然得像这张柜台天生就属于她。
白言看着张艳的背影,心里忽然微微沉了一下。
那不是嫉妒张艳占了风。
她羡慕甚至有些隐秘嫉妒的,是张艳能够如此坦然、正常地活着。
能吃下热气腾腾的饭菜,能自如地笑,能站在亮堂堂的灯底下,而不必像个异类一样在卫生间里把吃进去的东西原样吐出。
这种念让向来温和规矩的白言感到一阵羞耻:白言,你嫉妒别做什么?
你嫉妒她能笑?
嫉妒她是个正常?
可她的目光还是不由自主地多停了片刻。
紧接着,她浑身泛起一阵寒意——她发现自己真正注视的,并不是张艳,而是被张艳迎进门的那几个高大男。
这个发现,比嫉妒本身更让她觉得难堪。
接只有十几分钟。张艳收完尾,敷衍地朝她笑了笑,转身先走了。
白言留下来上夜班。
这一夜过得比前一晚还要煎熬。
遇到身形瘦削普通的客,她还能强行把视线移开,心里暗暗松一气:这次算忍住了。
可只要遇上常年力气活的客,衣服底下结实的肩线清晰分明,签字时小臂上的血管微微凸起,她的目光就会不受控制地停在那里。
停住的瞬间,心底满是对自己的责备,可视线就是拔不开,非要看清对方领锁骨处的一点起伏,才猛地咬唇把视线扯回屏幕上。
扯回来的同时,双腿已经在制服裤下死死并拢。
很难看。可总比失控好。
后半夜来了一个穿色夹克的男,外套随手搭在小臂上,里面是件洗旧的白t恤。
肩背厚实沉稳,是常年体力活攒下来的结实。
他把夹克随手搭在台面上,领里散出一很淡的味道——不是香水,是皮上残留的体温,混着一点点极淡的汗味,净,却带着强烈的雄信息素,让喉咙发紧。
白言把房卡装进信封,信封边缘轻轻擦过那件夹克。
她按照标准流程办好了一切手续,直到男转身走远,她才浑身一冷地察觉到——自己刚才居然悄悄把舌尖探出了唇外一点点。
大堂里很安静,没有看到。
白言快步走进员工洗手间,接冷水连着漱了三次,强行把躁动的长舌按回去。
她用袖擦拭嘴唇,明明没用过任何唇膏,镜子里的双唇却泛着一层水润欲滴的嫣红。
她用力擦了擦,那层艳色却根本擦不掉。
早晨下班回家,她又吐了一次。吐完后,她站在镜子前,慢慢伸出舌。
那条软舌不仅窄长柔韧,边缘还很薄,中央有一道微微凹陷的细槽,巧妙得像专门用来舀取流质。
脚指甲还是浅色,甲面却变薄了,透出一层温润的光泽。
她躺回床上,把枕死死夹在双腿间,眉紧蹙,两只手死死扣在裤腰边缘,绝不肯往下探去半分。
手指在裤腰边缘僵持了很久,脑海处甚至冒出一点微弱的动摇:碰一下……是不是就能睡着了?
她咬舌尖,用疼痛把这个念狠狠按死:还有九天就出分了。
身体里涌动的饥饿感比理智强硬得多,可她依然拼命抓着这点仅存的规矩不放。
镜子里那双眼眸黑清澈,只是眼尾带着极浅的上扬弧度,平添了一分她自己从未察觉的微媚。
到了第三个夜班(6月14夜至15晨),身体内部的虚耗终于彻底压垮了视觉界限。
一米二高的大理石前台柜台,成了一道悬在理智与失控边缘的闸门。
每当有结实壮硕的房客将身份证推过台面,男的手臂伸过大理石板,结实的小臂肌、皮肤底下凸起如虬龙的淡青色血管,以及指节间残留的烟与浓郁体味,便在白言眼前被无限放大。
职业的礼貌微笑还挂在惨白的脸上,舌尖却在牙关内侧神经质地舔舐着齿背,喉管处得冒火。
她甚至开始恐惧递出房卡的那一秒钟——害怕指尖无意擦碰到客的手背,更害怕自己会在触碰到活体温的瞬间,彻底丧失理智。
晨光微熹,接班的张艳踩着细跟皮鞋走了进来,身上的甜腻香水味在狭小的大堂里弥漫开。
她靠在台边补着红,打量了白言一眼:“小白,你这几天怎么瘦脱相了?脸色白得
。
那枚特意解开一颗纽扣的制服领
。 
接只有十几分钟。张艳收完尾,敷衍地朝她笑了笑,转身先走了。
力气活的客
色夹克的男
很淡的味道——不是香水,是皮
上残留的体温,混着一点点极淡的汗味,
信息素,让
色,甲面却变薄了,透出一层温润的光泽。
舌尖,用疼痛把这个念
夜至15
与浓郁体味,便在白言眼前被无限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