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吵架的力气不如多叫两声，小的最听两位老主子一起叫。”

“嗯啊啊……”甄太妃被得说不出话来了。

“嗯……啊……”太皇太后也被得无力再争辩了。

两个面对面喘息着，呻吟着，被身后的两根巨物同时贯穿。

张三突然将甄太妃的身体往前推了一把，让她的脸更靠近太皇太后。

两个的脸之间只剩下了不到半尺的距离。

她们能感受到对方呼出的热气在自己的脸上。

甄太妃的呼吸急促而灼热，带着被到失神的甜腻，太皇太后的呼吸沉重而滚烫，带着被到失控的颤抖。

两种呼吸织在一起。

“啊……啊啊……”甄太妃的眼睛半睁半闭，目光涣散，被到了半失神的状态。

“嗯啊……嗯……”太皇太后的眼睛也在逐渐失焦，瞳孔放大，快感的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的意识。

张三和李四同时加速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到几乎连成一片的撞击声在含春阁里炸开，两个的身体同时被撞得前后晃动，巨垂挂在身下随着撞击疯狂甩动，拍打着褥面发出“啪啪”的响。

“啊啊啊啊……要……要去了……”甄太妃先到了临界点。

“嗯啊啊……哀家……哀家也……”太皇太后紧随其后。

张三和李四同时猛顶到底。

两根巨物同时抵住两个宫颈，碾压着宫。

“啊啊啊啊啊啊！！！”

“嗯啊啊啊啊啊！！！”

两个同时高了。

两具身体同时痉挛抽搐，两对巨同时疯狂甩动，两张嘴同时大张发出了失控的长嚎，两双眼睛同时翻白。

从两个同时而出，溅湿了身后两个男的小腹和大腿。

两个面对面，同时高，同时翻白眼，同时失控。

在那一瞬间，甄太妃的手动了。

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也许是高的痉挛让她的手不由自主地伸了出去，也许是失神的状态下身体本能地寻求着什么可以抓住的东西，也许是在这一整的共同经历之后，在看到了太皇太后最脆弱最不堪的样子之后，在自己也被看到了最狼狈最放的样子之后，在两个面对面喘息着、呻吟着、被同时到高翻白眼之后，她心底有什么东西驱使着她伸出了手。

她的手碰到了太皇太后的手。

太皇太后的手指在高的痉挛中微微蜷缩着，指尖冰凉，沾满了汗水。

甄太妃的手指覆上了太皇太后的手指。

抓住了。

太皇太后愣了一下。

她的意识在高的余韵中还有些模糊，但她感受到了一只温热的手抓住了自己的手。

她低下，看到了甄太妃的手正握着自己的手。

然后她抬起，看到了甄太妃的脸。

甄太妃的眼睛还没有完全恢复焦距，泪水挂在睫毛上，嘴唇微微张开喘息着，面容因为高的余韵而泛着红。

她看着太皇太后，眼神里有一种太皇太后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东西。

不是挑衅，不是谄媚，不是嫉妒，不是恐惧。

是……坦诚。

一种赤的、毫无防备的、把所有伪装都撕碎之后的坦诚。

太皇太后看着那双眼睛。

看了很久。

然后她的手指动了。

她攥紧了甄太妃的手。

两个的手紧紧握在了一起。

没有说话。

不需要说话。

含春阁里只有两组沉重的喘息声和身后两根巨物还在道里微微搏动的声响。

张三跪在甄太妃身后，巨物不动，正在缓缓灌甄太妃的子宫，他的目光越过甄太妃的脊背，看到了两个紧握在一起的手。

他的嘴角咧开了。

不是嘿嘿的猥琐笑，而是一种更沉的、带着算计的笑。

好得很。

太皇太后和甄太妃，后宫里斗了几十年的死对，此刻在他的身下握手言欢了。

她们的“和解”不是建立在政治利益上的，不是建立在共同敌上的，而是建立在共同的秘密、共同的屈辱、共同的快感、共同的沦陷之上的。

这种“和解”比任何政治联盟都更牢固。

因为她们都知道对方最不堪的模样。

因为她们都被同一个男到翻白眼。

因为她们都是同一个老汉的套子。

而这个老汉，就是他张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