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开始不可控制地发抖。

“进不去的。”王太妃的声音尖锐而急促，带着真正的恐惧。

“绝对进不去的……太大了……太大了……会裂开的……”

“太妃娘娘。”张三掐住了王太妃纤细的脚踝，将她的右腿抬起架在自己的肩上。

“太皇太后七十岁，比娘娘还还紧，进去了。贾老太太六十几岁，也进去了。她们都进得去，娘娘凭什么进不去？”

“她们……她们不一样……”王太妃的眼泪涌了出来。

“她们都……都生养过……妾身……妾身从来没有……”

“没生养过更好。”张三嘿嘿笑着，浑浊的老眼里闪着饿狼般的绿光。

“越紧越好。小的等了这么些子，就等着撑开太妃娘娘这颗小馒呢。”

“不要……求你……能不能……能不能用别的法子……”王太妃的声音已经开始哭了，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被汗水浸湿的鬓发。

“妾身用嘴……用手……用别的地方……行不行……”

“不行。<s>hｔtps://ｍ?ltxsfb?ｃｏm</s>”张三的语气脆绝对。

“灌注得在里。在别处没用。师父，您跟太妃娘娘说说。”

“太妃娘娘。”李四的声音从王太妃身后传来，依然温和。

“元蕴灵之力须从道直灌子宫方可生效。中、手上、别处，均不可替代。娘娘放心，贫道与张三经验丰富，不会伤着娘娘。”

“可是……可是……”王太妃的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小。

“真的……真的进得去吗……”

“进不进得去，试试便知。”张三松开了巨物，将右手的中指伸向了王太妃紧闭的缝。

“小的先用手指松一松。”

粗糙的指尖贴上了缝的顶端。

王太妃咬住了下唇。

张三的中指缓缓沿着缝下滑，找到了两片大唇闭合最紧密的中心位置。

指尖在那个位置轻轻加力，试图将两片紧实的唇分开。

阻力极大。

两片大唇像是被铜铸在一起，指尖加了力也只是在表面压出一个浅浅的凹陷，根本分不开。

“嘿。”张三低低笑了。

“还真是紧。”

加大力度。

中指的指尖用力往下压，同时微微左右搓动，试图找到缝隙的。

终于，指尖挤了两片大唇之间那条极窄的缝。

热。

极热。

缝内部的温度比皮肤表面高出许多，像是手指探进了一个小火炉。

内壁滑如绸缎，但涩不足，只有一层极薄的润滑，手指推进时能感受到的紧致摩擦。

“嗯……！”王太妃的身体弓了起来，下腹肌猛然绷紧。

张三的中指缓缓推缝之中。

极窄。

仅仅一根手指，都感到了明显的阻力。的紧紧箍住指尖，像是一个温热的丝绸指套紧紧裹住了手指，每推进一分都要用力往前挤。

“太妃娘娘太紧了。”张三的声音沙哑低沉，指尖在内缓缓往前探。

“这……比太皇太后第一次还紧。太皇太后好歹是生养过的，道虽然缩了但底子在。太妃娘娘这个……这就是个没开过封的。”

“不要……不要拿别比……啊……”王太妃的声音断断续续，被手指在内的推进颠得支离碎。

“得先松一松。”张三的中指推到了第二个指节度，开始在内缓缓搅动。

指尖在极其窄小的道内画圈旋转，试图将紧缩的一点一点地撑开。

“太妃娘娘放松，别夹那么紧。越紧越疼。”

“妾身……妾身没有夹……”王太妃的声音带着哭腔。

“它……它自己……自己就是这么紧……”

“嘿，天生的紧。”张三咂了咂嘴。

“太妃娘娘，小的跟娘娘说实话，小的摸过的里，娘娘这个最紧最窄最致。太皇太后的像是北方的旱井，又又得灌水才行。甄太妃的像是南方的水道，又滑又会吸。太后娘娘的像是一把好锁，紧但开了就松。武太妃的像是练过拳的，会绞会夹有力气。太妃娘娘这个……”

张三的手指在内又转了一圈。

“太妃娘娘这个，像是一扇从来没开过的门。门缝窄得连钥匙都不进去。”

“住嘴……你……你怎么能把她们都……”王太妃的声音尖了起来，带着羞耻和怒意。

“你怎么能把每个的……都说出来……”

“小的跟太妃娘娘说这些，是让娘娘知道，比娘娘紧的都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