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水光。

左手同时揉上了贾母左侧的巨，五指陷白腻狠力揉搓，指缝间挤出了丰盈的，拇指食指捻住从柔软揉到硬挺充血竖起。

“嗯啊啊……你这老杀才……两只手加一张嘴全在老身的子上……嗯啊……下面还在猛……嗯啊啊……你到底有几只手……嗯啊啊啊……”

“老太君的子太大了。”张三嘿嘿笑着把脸埋进了贾母两只巨之间。

“小的两只手都抓不过来。”

“那就别抓了……嗯啊……专心……嗯啊啊……”

“小的能一心多用。”张三嘿嘿笑着将两只巨从两侧挤拢，邃的沟夹住了张三枯瘦的面庞。

“上面揉着下面着，一点都不耽误。”

“你……嗯啊啊……你简直……嗯啊……”

张三猛然加速了最后的冲刺，耻骨撞击阜发出了密集的闷响，睾丸拍打在贾母肥厚的上啪啪作响，水被捣成了白沫堆积在如同一圈白色的泡沫项链。

“老太君……小的要了……”

“……嗯啊……进来……嗯啊啊……全部进来……嗯啊啊啊……”

张三闷哼一声，滚烫地一一灌了贾母的子宫。

贾母的在灌的刺激下疯狂收缩绞紧，将巨物上每一滴都吸吮得净净，同时全身痉挛抽搐，脚趾蜷缩，粗壮的大腿在张三肩膀上剧烈发抖。

“嗯啊啊啊……嗯……嗯嗯……”

高的余韵在含春阁中缓缓消散。

张三保持着的姿态趴在贾母身上，巨物堵在道处不让流出。

两个都在喘气。

沉默了好一会儿。

“老太君。”张三的声音从贾母的巨之间闷闷地传出来。

“小的还有一件事。”

“又怎么了？”贾母的声音慵懒到了极致。

“你这老杀才，刚完就又有事？”

“鸳鸯。”

贾母的身子微微僵了一下。

“鸳鸯怎么了？”

“她知道太多了。”张三从贾母的巨之间抬起了枯槁的面庞，看着贾母的眼睛。

“老太君每回来清虚观，都是鸳鸯在角门外接引，都是鸳鸯替老太君守着门，都是鸳鸯帮老太君遮掩，她知道老太君来这里做什么，知道小的和师父是什么，知道太皇太后和太后也来，知道那些太妃们也来，她知道得太多了。”

“鸳鸯不会说出去的。”贾母的声音立刻变得警觉。

“她是老身的贴心，从小跟着老身的，比亲生儿还忠心。”

“小的不是怀疑鸳鸯的忠心。”张三嘿嘿笑了。

“小的是说，与其让她当个知不参与的旁观者，不如把她也拉进来，一来更安全，知道秘密的自己也是秘密的一部分，嘴就更紧了，二来……”

“二来什么？”

张三嘿嘿笑了，笑得极其猥琐。

“鸳鸯那蜂腰削肩的身段，小的眼馋好久了。”

贾母的脸色变了。

不是方才谈论王夫时那种暧昧的红晕，而是真真切切的恼怒。

“你给老身老实些！”

一掌拍在了张三枯瘦的肩膀上。

啪！

声音清脆响亮。

“鸳鸯是老身的贴心！”贾母的声音陡然拔高了。

“不许你动她！老身的儿媳你打主意也就罢了，鸳鸯不行！她是老身身边最后一个净了！你要是敢碰她，老身跟你没完！”

张三看着贾母发怒的模样，心中暗暗品味着这句话里的信息量。

“老身的儿媳你打主意也就罢了”，这句话等于变相承认了王夫的事已经默许了。

“鸳鸯是老身身边最后一个净了”，这句话说明贾母自己也知道自己已经“不净”了，但她需要身边至少有一个“净”的来维持某种心理平衡。

“好好好，不动不动。”张三嬉皮笑脸地应了，语气诚恳到了极致。

“老太君说不动就不动，小的绝不碰鸳鸯一根手指。”

“你最好记住你说的话。”贾母余怒未消地瞪着张三。

“小的记住了。”张三连连点。

“小的发誓，绝不碰鸳鸯。”

贾母哼了一声，别过了脸去。

张三趴在贾母身上，巨物仍然堵在道处，被严严实实地封在了子宫里。

面上一副乖巧听话的模样。

心里却在嘿嘿笑着。

鸳鸯。

蜂腰削肩，容长脸面，一双丹凤三角眼，薄面含嗔。

贾母的贴心。

贾母不让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