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又羞又急，但却不由自主地绞紧了一下。

张三感觉到了那一下绞紧，嘿嘿笑出了声。

“嘿嘿，老太君嘴上骂小的混账，底下可咬得紧呢，二太太，您看看您婆婆这副模样，嘴上说不要，身子可比谁都诚实。”

“你不要跟我说话！”王夫的声音尖锐。

“好好好，小的不跟二太太说话，小的跟老太君说话。”张三嘿嘿笑着，开始缓缓抽动。

粗长的缓缓抽出，只留在，然后猛然一挺，整根贯穿到底。

“啊！”贾母的身子弹了一下，巨剧烈晃颤。

张三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

每一次抽出都只留，每一次都整根没顶死宫，节奏从慢到快，力道从轻到重，耻骨撞击阜的闷响声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

啪，啪，啪啪，啪啪啪。

贾母的呻吟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放的叫喊，双手从抓褥子变成了抱住张三的后背，十指扣进了那瘦小瘪的肩胛骨。

“嗯啊……你这老杀才……快些……再快些……”

“老太君叫小的快，小的就快。”张三嘿嘿笑着，腰部发力的速度猛然加倍，粗长的在贾母的道里高速进出，带出了大量白沫状的水，堆积在和根处，随着每一次撞击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

“老太君，您儿媳还在看着呢。”张三一边猛力抽一边扭朝王夫的方向嘿嘿笑。

“二太太，您看看您婆婆，被小的这根粗家伙得有多爽，您说说，若是贾政贾大知道自己的老娘被一个扫地老成这副模样……”

“你住嘴！”贾母和王夫几乎同时喊了出来。

张三哈哈大笑，笑声在密室里回。

然后低一咬住了贾母左侧那颗硬挺充血的，牙齿叼住不放，每一次猛力挺腰撞的同时都用力一嘬一扯。

“啊啊啊……你这……你这……嗯啊……”贾母的声音完全失控了，双腿缠紧了张三的腰，脚后跟死死勾住了张三的后腰，肥随着抽的节奏不由自主地迎合着扭动。

王夫坐在锦垫上，浑身僵硬如石。

她想闭上眼睛。

但闭不上。

她的目光像是被什么力量钉住了，死死地盯着暖玉榻上那副骇的画面。

自己的婆婆。

贾府的老太君。

正被一个满脸皱纹、佝偻驼背、满手泥垢的扫地老按在身下，大开大合地猛力抽。

那对白皙饱满的巨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地上下晃颤甩动，被咬得通红肿胀，白腻的上满是红痕和指印。

婆婆的嘴大张着，发出的声音不像是被折磨，倒像是……

像是在享受。

不，不是“像是”。

就是在享受。

贾母的双腿缠着那老的腰，部主动迎合着抽的节奏，处白沫翻涌，水沿着大腿内侧淌成了一条亮晶晶的水线。

王夫的喉咙发紧。

一种她完全无法理解、也完全不愿意承认的感觉，从小腹处悄悄升了起来。

“二太太。”

李四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了王夫的耳垂。

王夫猛然回过神来。

“二太太看到了吧。”李四的声音低沉柔和，带着一种近乎催眠的节奏。

“老太君如今的身子骨，可比半年前好了不知多少倍，那对玉，那处花，那身皮肤，都是元灌注的功效，二太太若是也想恢复到这个模样……”

“我知道。”王夫的声音涩。

“你不用再说了。”

“贫道不是要多说。”李四微微一笑。

“只是二太太既然来了，贫道也不能让二太太坐着，总得先帮二太太放松放松。”

“放松什么？”

“二太太全身绷得太紧了。”李四的手指轻轻搭上了王夫的后颈。

“肩膀硬得像石，这样下去等会儿施法的时候，经脉不通，效果会大打折扣。”

“你……”王夫想甩开，但李四的指腹已经开始在后颈的位上轻轻按揉，一温热的力道透过皮肤渗了进去，酥酥麻麻的，确实有几分舒缓筋骨的效果。

王夫的肩膀不由自主地松了一点点。

只松了一点点。

但李四捕捉到了。

“二太太的肩颈确实淤堵得厉害。”李四的手指从后颈滑到了肩膀，隔着青色的诰命服按揉着。

“贫道猜，二太太平里持家务，劳心劳力，又没替二太太揉揉肩捶捶背的，时间久了，气血不畅，面色自然就黄了。”

“你少在那里胡说。”王夫的声音硬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