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么大剌剌地翘着，距离王夫的膝盖不到一尺。

王夫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瞟了一眼，然后猛然移开，脸上的红晕更了。

“二太太别急。”张三嘿嘿笑着，伸出了一只满是老茧的粗糙大手，握住了王夫放在膝上的手。

王夫猛然想抽回。

但张三的手像铁钳一样攥紧了。

粗糙的掌心贴着她细腻的手背，老茧刮过她的指节，指甲缝里的泥垢蹭在她白皙的皮肤上。

“放开！”

“二太太别急。”张三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底层老汉特有的、不紧不慢的猥琐调侃。

“小的先帮二太太宽衣。”

张三的另一只手从王夫的手移到了诰命服的领。

李四已经替他解开了两颗金纽，领微微敞开，露出了白皙的脖颈和锁骨。

张三的手指捏住了第三颗金纽。

王夫的身体僵硬如石。

但没有推开。

第三颗。

第四颗。

第五颗。

诰命服的前襟一点一点地敞开，露出了王夫白皙丰腴的胸，青色的绸缎下面是一件月白色的中衣，被巨撑得绷紧到了极致，两颗饱满的球在薄薄的中衣下面撑出了惊的弧度。

张三的眼睛亮了。

“二太太这对子……”张三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粗重的吞咽声。

“比小的想的还大。”

“你……你闭嘴！”王夫的声音在发抖。

张三不理她。

解到第六颗金纽的时候，张三的手突然停了。

然后双手抓住了诰命服的两片衣襟。

猛力向两侧扯开。

绸缎撕裂的声音在密室里炸响。

金纽崩飞，绣花碎片纷扬，青色的诰命大妆从胸被撕裂到了腰际。

月白色的中衣在撕裂的冲击下也跟着裂开了一道子。

然后，王夫的巨弹跳而出。

张三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比预期的更加惊。

饱满，硕大，体量极大，比贾母的还要大上一圈，因年龄和生育而略有下垂，但整体形状仍然保持着丰满圆润的弧度，白皙丰腴的在冷空气中微微颤动，晕色宽大如铜钱，颜色比贾母的更几分，粗壮呈色，在冷空气的刺激下已经微微挺立充血，白皙上有几条淡淡的妊娠纹痕迹，从房外侧延伸到下缘，是生育留下的印记。

“二太太这对子……”张三的声音里带着赤的贪婪和兴奋。

“可比老太君的还大些。”

说完，张三的双手直接扑了上去。

一手一个，十指陷了王夫白皙饱满的巨之中。

粗糙的老茧搓碾着细腻白皙的，五指替捏揉，指缝间挤出了丰盈的，满是泥垢老茧的粗糙大手与白皙细腻的巨形成了极端的视觉反差。

王夫的脸涨红了。

嘴唇紧紧咬住，牙齿几乎要咬了下唇。

不出声。

一声都不出。

张三加力揉搓，十指陷的度又加了几分，白腻的在指缝间被挤压变形，留下了的指印，然后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两颗粗壮的，缓缓拧转了半圈。

王夫的腰猛然一软。

“嗯。”

极轻。

极短。

像是从牙缝里漏出来的一丝气音。

但在安静的密室里，这一声“嗯”清晰得像是一记闷雷。

张三嘿嘿笑了。

李四也笑了。

贾母躺在暖玉榻上，侧过来，看着自己的儿媳被那个卑微老汉揉搓巨的画面。

王夫的诰命服从胸撕裂到了腰际，碎布条挂在手肘上，月白色中衣裂开一道子，两只硕大饱满的巨完全露在外，被张三那双满是泥垢老茧的粗糙大手肆无忌惮地揉搓着，王夫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咬出了血，眼角微微湿润，但腰板还是挺得笔直，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

贾母看着这幅画面。

心中涌起了一种她自己都感到不安的兴奋感。

不是对儿媳的同。

不是对张三的愤怒。

是一种从小腹处蹿起来的、灼热的、令心悸的兴奋。

看着自己的儿媳被那个卑微老汉剥开衣裳、揉搓巨的画面，贾母的在无触碰的况下，悄悄渗出了一温热的水。

贾母闭上了眼。

但闭不住那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