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上去，修长的身体贴着太后丰满匀称的后背，粗在水中对准了太后的，缓缓。

“嗯啊……”太后的声音在水汽中飘散，双手撑着池壁，饱满的巨压在冰凉的石壁上，被石壁的粗糙表面刺激得更加挺立。

“太后娘娘的子贴着石壁呢。”李四低声说，一边在水中缓缓抽一边伸手从太后身前绕过去，将那对饱满的巨从石壁上托起来，十指陷中揉搓。”石壁凉，子热，太后觉得这滋味怎么样？”

“嗯……别问了……”太后的声音越来越低。

温泉池里，水波漾，热气蒸腾。

两对身影在水中缠，一对在池中央，一对在池壁边，水面随着抽的节奏而起伏，泛着细碎的波纹。

张三一边在水中着太皇太后一边嘿嘿笑着。

“太皇太后。”张三的声音沙哑。”小的跟师父伺候两位老太君也不是一回两回了，可今这回，小的觉得最痛快。”

“为什么……嗯……”太皇太后的声音模糊。

“因为今两位老太君高兴。”张三嘿嘿笑着。”那折子的事过去了，两位老太君心里的石落了地，身子也松快了，也比平时松了些，小的起来格外顺畅。”

“你……少拿这种事……嗯啊……开玩笑……”太皇太后的声音断断续续。

“小的没开玩笑。”张三的声音忽然认真了几分。”太皇太后，那折子的事虽然过去了，可小的心里还是不踏实。”

“怎么了？”太皇太后微微睁开了眼。

“忠顺王这回是被北静王退的，可忠顺王不会善罢甘休。”张三一边缓缓抽一边说。”下回忠顺王再出手，一定比这回更，小的在想，咱们这边的，是不是还得再多些？”

“多些？”太皇太后皱了皱眉。”什么意思？”

“多一个知道清虚观的秘密，就多一份力量。”张三的声音沙哑而平静。”当然，也得是靠得住的。”

太皇太后沉默了一会儿，在水中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那根粗换了一个角度。

“你想说谁？”

“小的听说，宫中那位甄太妃，想带她宫外的儿媳来。”张三的声音极轻。”两位老太君觉得如何？”

太皇太后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另一边，李四也在太后耳边低声说了同样的话。

“甄太妃要带儿媳来？”太后低声问。

“嗯。”李四一边缓缓抽一边说。”甄太妃的意思，她那儿媳也想……续灌。”

太后沉默了一会儿。

温泉池里安静了片刻，只有水波轻轻拍打池壁的声音和偶尔的闷哼。

太皇太后先开了。

“随她。”太皇太后半闭着眼，声音淡淡的。”横竖多一个，多一份安全。”

太后低声补了一句。

“只要不是不靠谱的就行。”

张三嘿嘿笑了。

又开了一扇门。

温泉池里，热气蒸腾，水波漾。

两个天底下最尊贵的泡在温热的泉水中，体内着两根粗如小臂的巨物，面色红，目光迷离，刚刚亲为又一个打开了通往乐窝的大门。

张三在水中缓缓抽着，浑浊的老眼半闭着，枯槁的面容上看不出任何表。

但心里，已经在盘算着甄太妃那个儿媳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