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账册上画了一道歪斜的墨痕。

“你……”王熙凤的声音压得极低。”你手放规矩些……我在算账……”

“小的帮二揉揉肩，解解乏。”张三的声音沙哑而无辜。

“你揉的是子不是肩膀！”

“是么？”张三嘿嘿笑着。”小的眼花了，分不清。”

“你眼花了手也花了不成？子和肩膀摸起来能一样？”

“二的子摸起来跟肩膀确实不一样。”张三嘿嘿笑着，粗糙的掌心在柔的上来回摩挲。”肩膀硬邦邦的，子软乎乎的，手感好多了。”

“你……嗯……你少贫嘴……”

张三的拇指碾上了她左侧那颗硬挺的樱红。

缓缓画圈。

王熙凤的身体微微一僵。

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紧紧箍了张三的身一圈。

“二的又硬了。”张三嘿嘿笑着。”小的一碰，二的就咬紧了。”

“那是……嗯……那是你碰的……不是我自己……嗯……你别碰那里……”

“小的不碰了。”张三嘿嘿笑着，拇指从上移开，转而用整个掌心包住房用力揉搓。”小的揉子。”

“揉子也不行！嗯……我在算账！”

“二算二的账，小的揉小的的子，互不耽搁。”

“什么叫你的子？这是我的子！”

“二坐在小的上，子在小的手里，这会儿子是小的的。”

“你……嗯……你这老不死的……强词夺理……嗯……”

王熙凤咬着牙试图继续看账本。

拨算盘珠子。

哗啦。

张三的拇指又碾上了。

哗啦啦啦。

算盘珠子拨错了一整排，噼里啪啦成一团。

“……”

王熙凤咬着嘴唇，将账册一合，低低骂了一声。

“算不下去了，都怪你。”

“二别生气。”张三嘿嘿笑着。”账什么时候都能算，小的的可不是什么时候都着二的。”

“你……嗯……你少拿这话堵我……”

“那二就别算了。”张三嘿嘿笑着。

从下方开始小幅度抽送。

动作不大，每次只抽出两三寸再缓缓推，但每一下都准地碾过王熙凤道前壁那个凸起的敏感点。

昨天一整夜的流贯穿，张三已经将王熙凤道里的每一个敏感点都摸得一清二楚了。

前壁三寸处有一个黄豆大小的凸起，碾过去她就会腰软。

后壁五寸处有一片粗糙的区域，刮过去她就会夹紧。

宫正中偏左有一个极小的凹陷，顶进去她就会尖叫。

此刻张三碾的是前壁那个黄豆大小的凸起。

每一下碾过去，王熙凤的腰就软一分。

“嗯……别……嗯……别碾那里……”

“哪里？”

“就是……嗯……那里……你知道的……嗯啊……”

“小的不知道，二说清楚些。”

“你……嗯……你故意的……嗯啊……你明明知道……那个地方……嗯……碰到了我就……嗯啊……”

“就怎么了？”

“就……嗯啊……就受不了……嗯……”

“二说受不了？”张三嘿嘿笑着。”那小的不碾了。”

从前壁凸起上移开，改为碾后壁五寸处那片粗糙区域。

“嗯啊……那里也不行……嗯……”

“这里也不行？”张三嘿嘿笑着。”那小的碾哪里？”

“哪里都不行！嗯啊……你别动了……嗯……”

“二刚才说算不下去了，小的以为二想换个事儿做。”

“我……嗯啊……我是想歇会儿……不是想让你……嗯啊……我……”

“二说了个\''''\''''字。”张三嘿嘿笑着。”二嘴上说不想被，可嘴里蹦出来的字可都是\''''\''''。”

“你……嗯啊……你曲解……嗯……我是说你别了……不是说想让你……嗯啊……你分不清么……”

“小的分不清。”张三嘿嘿笑着，加大了抽送的幅度。

不再是两三寸的浅抽，而是五六寸的大幅抽送，从内侧抽到宫再退回来，每一次都碾过前壁和后壁的两个敏感点。

王熙凤的腰彻底软了。

纤细的腰肢不自觉地开始随着张三的节奏轻轻起伏，部在张三的胯上微微扭动，百蝶穿花裙在两之间窸窸窣窣地摩擦。

账册从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