帷幔那边传来了隐约的啪嗒声和断断续续的对话声，但被帷幔和沉香的烟雾隔得模糊不清。

陈氏躺在铺了三层褥子的暖玉榻上，衣裳已经完全敞开，修长白皙的身体露在百合沉香的薄雾中，高挑清瘦，腰肢纤细如柳，部在纤细腰肢的衬托下显得圆润翘挺，那对梨形的房微微向两侧倾斜，嫣红挺立，被李四的舌舔得湿润发亮。

“真……”陈氏的声音细如游丝，双手无力地搭在李四的肩上。”那边……好像有声音……”

“夫不必管那边。”李四微笑着，修长的手指从陈氏的房缓缓滑下，沿着纤细的腰肢向下，指尖描摹着她的腰窝。”那边是贫道的徒弟在替另一位夫调理。”

“徒弟？”

“嗯，贫道的法门，需要师徒二共同施展。”李四的声音温和。”不过今先由贫道一替夫开始，徒弟那边忙完了再过来。”

陈氏微微点了点，没有再问。

李四的手指滑到了陈氏的小腹，在那片平坦光滑的肌肤上轻轻画圈。

“夫的身子。”李四的声音带着几分感慨。”当真是被辜负了。”

陈氏的眼眶又红了。

“真……您别老说这个……”

“贫道说的是实话。”李四的手指从小腹继续向下，触到了亵裤的边缘。”夫这般好的身子，该被好好疼惜才是。”

陈氏咬着嘴唇，泪水无声地流下，但身体没有抗拒，反而在李四温柔的抚触中一寸一寸地放松。

“夫。”李四的手指停在亵裤的边缘。”贫道要替夫疏通下面的经脉了，夫若不愿意，贫道便停。”

陈氏沉默了好一会儿。

北静王太妃在旁边轻轻握了握陈氏的手。

“弟妹。”北静王太妃的声音温柔。”嫂嫂也是这么过来的，真很温柔的，不会弄疼你。”

陈氏看了北静王太妃一眼，又看了看李四那张温和儒雅的脸。

“……好。”

李四微微一笑，修长的手指轻轻勾住了亵裤的腰带，缓缓褪下。

陈氏的下身露在百合沉香的薄雾中。

腰肢纤细如柳，部圆润翘挺，大腿修长匀称，皮肤白皙细腻，毛不浓不疏，乌黑柔软，覆盖着形状姣好的外，大唇饱满紧实，小唇薄红，微微合拢，像一朵未开的花苞。

“夫的身子。”李四的目光温和地扫过陈氏露的下身。”比贫道想的还要好。”

陈氏的脸红得像是要烧起来，双腿下意识地并拢。

“别并。”李四的声音温柔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夫放松，贫道替夫疏通。”

修长的手指轻轻分开了陈氏的双腿，指尖触到了那片温热的花苞。

“嗯……”陈氏闷哼一声，身子微微一颤。

李四的指尖沿着缝缓缓上下滑动，力道极轻，像是在抚摸一片花瓣。

“夫很。”李四微微皱了皱眉。”气血亏虚，加上郁结太久，下面的水都了。”

陈氏的脸红得更厉害了。

“是……是因为……太久没……”

“贫道明白。”李四微笑着。”贫道替夫润一润。”

李四俯下身，嘴唇贴上了陈氏的小腹，然后缓缓向下，沿着耻骨的弧线一路轻吻，吻过乌黑柔软的毛，吻过饱满紧实的大唇，最后舌尖轻轻触到了缝的底部。

“啊……”陈氏的身子猛地弓起，一声极轻的惊叫脱而出，双手抓住了身下的褥子。

李四的舌尖从缝底部缓缓向上舔舐，沿着薄红的小唇一路上行，力道极轻极柔，像是在品尝一颗珍贵的蜜桃。

“嗯……嗯……”陈氏的身子在温柔的舔舐中微微颤抖，双腿不由自主地分开了些，脚趾轻轻蜷缩。

“夫开始润了。”李四抬起，嘴唇上沾着一丝晶莹的体，微笑着。”贫道继续。”

舌尖再次探，这次了一些，轻轻拨开了合拢的小唇，舌面碾过周围的，然后向上找到了蒂的位置，轻轻一舔。

“啊！”陈氏的身子猛地弹了一下，一声压抑的尖叫从喉咙处溢出，双手死死攥住了褥子。

“找到了。”李四微笑着。”夫这里很敏感。”

“真……不要……那里……太……”陈氏的声音断断续续，脸红得近乎紫涨。

“夫受苦了。”李四的声音清朗温和如同春风。”今不必再忍。”

舌尖再次贴上了蒂，轻柔地画圈，同时修长的手指缓缓探了，指尖触到了紧窄的甬道。

“嗯……嗯……啊……”陈氏的身体在温柔中一点点软化，僵硬的四肢渐渐松了下来，压抑了半年的叹息变成了轻轻的呻吟，细细的，软软的，像是春雨落在芭蕉叶上，一滴，一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