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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辰没等她说完，一把掀开她的裙子下摆，把脸埋了进去。

陈慧芬推他的，但推了几下就推不动了——他的舌已经隔着内裤舔上了她的。

内裤是棉的，舌舔上去有粗糙的布纹感，但温热和压力还是透过布料传到了下面的上。

陈慧芬咬紧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外面的砧板声还在咚咚咚地响，每一刀切下去都像是在剁她的心脏。

内裤被扯到膝盖。

陆辰把她的腿分开，扶着——早就硬了，从听到妈妈的声音开始他就硬了。

这次没有前戏，没有润滑，但下面在他舌尖碰到的瞬间就已经是湿的。

直接顶进。比平时更急，更猛，没有慢慢推进而是整根一到底。

“唔——！”陈慧芬用手捂住自己的嘴，眼睛瞪得滚圆。

道突然被塞满的胀感让她差点叫出声来，她用尽全部意志力才把声音压回喉咙里。

心脏跳得飞快——厨房离卧室只隔了客厅和一条走廊，沈岚随时可能走过来。

陆辰开始抽送。

紧张感让他的动作比平时更急更猛，没有章法，纯粹是本能的冲刺。

在的里快速进出，每一下都带出黏滑的水声。

陈慧芬咬着自己的手背，眼泪从眼角挤出来——不是难过的泪，是被得太爽却不敢出声憋出来的生理泪水。

他的一次次碾过g点，撞在宫颈上，大腿根内侧的肌紧绷到发抖。囊甩起来拍在她的会上，啪啪作响。

“快……快一点……你妈在切菜……菜快切完了就出来了……”陈慧芬用气声急促地说，两条腿夹着他的腰催他快。

陆辰抱着她的腰疯狂冲刺。

最后关他没有在里面，而是拔出来——在陈慧芬的小腹上、裙摆上，还有一部分溅到了床单边缘。

他趴在肩膀上大喘气，整个都在发抖，不是爽的发抖，是紧张和快感混在一起的抖。

“快……擦净……你妈随时出来……”

陈慧芬手忙脚地扯了几张纸巾，先擦自己的小腹，又把床单边的那一小片擦了几下。

内裤拉上来的时候裆部还是湿的——不是没擦净，而是在他抽送的几分钟里里一直不停地在流水。

两快速对视了一眼，目光里全是惊魂未定的慌张。

陆辰悄悄打开门，溜回客厅，重新趴在茶几前面拿起笔，但手指还在抖，连字都写不稳。

过了大概三分钟，陈慧芬才从卧室里走出来。

她换了条裙子——原来那条沾了东西，来不及洗就先换掉了。

脸上带着一丝不自然的红，发重新梳过了，但仔细看还有几根碎发贴在汗湿的脖颈上。

沈岚刚好端着一盘炒好的菜从厨房出来，迎面撞上婆婆。

“妈，您脸怎么这么红？不舒服吗？”

“没有没有，在屋里闷了一会儿，空调没开。你忙你的，我去倒杯水。”陈慧芬快步走向厨房，不敢跟儿媳对视。

沈岚看着婆婆的背影，目光里的更清晰了一些——婆婆刚才在屋里躺了不到二十分钟就换了套衣服出来？

而且婆婆脖子上靠近锁骨的地方，好像有一小块红印。

她刚才凑近了看见的，说不上来是什么形状，总之不像是虫咬的。

沈岚端着菜走到餐桌前面，路过程队的茶几时不经意地扫了一眼儿子。

陆辰正趴在茶几上写字，握笔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他的t恤领歪到了一边，领子上沾着一点水渍——不，不是水渍，是不太明显的一小块湿痕，从位置看，像是什么体从上方滴落还是洒了一下。

而且他裤子的拉链没拉拉链的金属齿露在外面。

他大概自己没发现。

沈岚什么也没说，把菜放在餐桌上，转身走回了厨房。

厨房的灶台上，切好的青椒还堆在菜板上，锅里的油已经冒烟了。

沈岚把青椒倒进锅里，滋啦一声响，油烟扑了她一脸。

她拿着锅铲翻炒着青椒丝，脑子却飞速地转着。

婆婆换衣服了。刚才明明穿的是浅蓝色家居裙，现在变成了浅绿色的。

婆婆脖子上有块红印。

儿子的领是歪的，裤子拉链没拉。

婆婆从卧室出来时带着那副神态——沈岚想了想，忽然想起自己跟陆远结婚几年、每次做之后的模样。

那是被满足之后特有的一种醺然，眼角带着微微的湿润和懒洋洋的媚。

但婆婆已经快六十了。跟谁？这屋子里只有三个——婆婆、儿子和她。她自己在厨房做饭，那剩下的只有……

沈岚的手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