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眼对准两只叠在一起的，关大开。

滚烫的浓从出来，第一在沈岚唇缝上，第二在陈慧芬蒂上，第三又回到妈妈的，第四第五浇在两并排的缝正中间，白浊黏在光滑的会上沿着缝往下淌。

浓稠的和两个的水混在一起，形成了白色的粘稠混合物从她们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

完他整个虚脱地倒在沙发上。

沈岚和陈慧芬也倒了——一个趴在他左边，一个趴在他右边。

六条腿在沙发垫上胡叠，过膝黑的、光的脚趾都还在轻轻抽搐。

三个躺在沙发上大喘气，沙发布上到处是体留下的湿痕——斑、水、汗渍混在一起，把灰色的布面染成了好几处凌的色印记。

整个客厅弥漫着的腥味和水的腥甜，混着窗外飘进来的雨后泥土气息，变成一种只属于这个家的味道。

阳台窗外雨声绵绵。

沙发上三个躺了好一会儿，陆辰左右各搂着一个，手指在两个的后背上慢慢画圈。

沈岚先缓过来，把脸从他胸抬起来，看着婆婆还闭着眼睛含含糊糊地贴着孙子的腰，自己忽然噗嗤笑了一声，又瘫回去闭了片刻。

陈慧芬被这猝不及防的笑一激，连反驳都懒得回，只用鼻音“嗯”了一声。

缓过来之后开始收拾残局。

沈岚扯了几张湿巾递给婆婆，自己随意擦了一下大腿内侧，然后捡起扔在茶几上的丁字裤，看了看已经被扯变形的松紧带，随手丢进了垃圾桶。

陈慧芬从沙发上起来时膝盖还在发软，扶着沙发扶手站稳，低看见自己大腿内侧的已经成了淡白色的薄膜，红着脸拿湿巾多擦了好几下。

陆辰去厨房倒了三杯水端过来，一杯给妈妈，一杯给，自己灌了大半杯。

“阿姨要来收沙发布，这套三天前才换的。”沈岚端着水杯上下巡视沙发垫上那些明显的体印子——一块浅一块，最中心那滩斑还在反光。

她用手戳了戳湿痕边缘，叹了气又笑起来，“算了，跟她说是我打翻的咖啡。反正她也不信。”

陈慧芬喝完水从卧室里拿了件净的家居裙换上，出来时已经又是那个端庄稳重的了——发别到耳后，衣襟平整，只有眼角还残留着高后的微红。

她走进厨房开始准备午饭，切菜的手法一如往常地麻利，砧板上葱花堆成小山。

陆辰跟进来从背后搂住她的腰，下搁在她肩窝里。菜刀笃笃地响着又停了。

“，下午继续。”

“还继续？早上做完你都不累啊。”陈慧芬也不回，菜刀重新开始切胡萝卜。她嘴上这么说，耳根又红了。

“不累。”

“你不累累。这把老骨都快被你拆了。”

“你才不老。”

“行了行了，出去看电视，别在厨房碍手碍脚。”陈慧芬用胳膊肘轻轻顶了他一下，力道还是跟赶蚊子差不多。

但在陆辰走出去之前，她极快地转在他脸上啄了一，然后又若无其事地转回去切胡萝卜，菜刀笃笃笃的声音比刚才更急了。

下午四点。

雨还在下，窗外的天沉沉的，屋子里开着暖灯。

三个窝在主卧的大床上看一部老电影，沈岚靠在床，陈慧芬靠在床尾，陆辰躺在中间。

电影看到一半，沈岚的脚不知道什么时候伸过来了——过膝袜裹着的脚尖在他的牛仔裤拉链位置轻轻打圈。

“妈，你电影不看嘛呢。”

“看电影跟摸你是两回事。手闲着也是闲着，顺手就摸一下。”沈岚眼睛盯着电视屏幕，语气一本正经。

脚尖加大了力度，隔着牛仔裤在他已经半硬的上蹭得更用力。

陆辰转看向床尾的陈慧芬。

本来靠着床尾板坐得端端正正，但他的手一搭上她的小腿肚，她就自动滑下来躺平了。

家居裙被推到腰上，内裤挂在一边脚踝。

过膝袜裹着的两条腿还是那副乖乖的样子——袜勒在大腿中段，但中间的部位已经和上午一样湿透了。

甚至连前戏都不需要了——这两个月她的身体已经养成了条件反，只要他的手碰到她的腿，下面就开始流水。

陆辰脱掉自己的牛仔裤，爬到她两腿之间。抵在的时候，他想起什么似的忽然说了一句：“，你的脚。”

陈慧芬心领神会地把裹着过膝黑袜的脚抬起来，送到他面前。

过膝袜的袜尖在他鼻尖前轻轻蹭了一下，丝袜的尼龙凉意和脚掌的温度混在一起，带着沐浴露淡淡的皂香和皮革般微妙的质地味。

他偏含住了她过膝袜裹着的脚趾。

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