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沈岚和陆辰，忽然加快脚步追上去，拉住陆辰的胳膊，压低声音：“阿辰……陪去趟那边的亭子。腿有点软。”

沈岚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只是摆了摆手：“去吧。我在这儿等你们。”

那个亭子在步道旁边的一片竹林处，离主路有几十米的距离，四周被茂密的竹子遮挡。

陈慧芬拉着陆辰走进去，确认周围没有，然后她转过身，看着他的眼睛：“刚才在灌木丛里……差一点就被那对侣发现了。怕得要死。但怕完之后……又想要了。”

她的声音很轻，但很稳。

她把裙摆撩起来，露出光的腿间——那里的湿润比她想象中的还多，从竹林边缘漏进来的阳光里，能看到她唇上的水光：“你现在就舔。不管了。反正都已经这样了。就想被你舔。”

陆辰跪下来，把脸埋进她腿间。

这一次陈慧芬没有再压抑自己的声音——当然她也压不住，竹林处的风把她的呻吟声卷走了，融进了满山竹叶的沙沙声里。

她靠着亭子的木柱，仰着，腰弓起来，腿根剧烈发抖，在他舌尖下一次次到达高。

她的手指在他的发里，指甲轻轻刮着他的皮，嘴里断断续续地喊着“哥哥”、“孙子”、“小畜生”，什么称呼都混在一起。

他舔到她彻底软下来，瘫坐在亭子的木凳上，才抬起。

陈慧芬靠在木柱上喘着气，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她拉好裙摆，理了理发，站起来，走回主路。

沈岚站在步道边，正低看手机，看到她回来，抬起，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妈，你今天可真够放得开的。”

“……反正都这样了。”陈慧芬把一缕碎发别到耳后，声音平静，“该怕的怕过了，该刺激的也刺激过了。这辈子，算是活明白了。”

下山的时候已经下午四点多。

三个沿着来时的步道往回走，阳光从树冠的缝隙里斜斜地漏下来，在石板路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走到停车场，沈岚打开车门，让陈慧芬先上车，然后她拉住陆辰，压低声音：“今天妈也该了。回家路上，你伺候妈。妈也憋了一天了。”

“在车里？”

“你开，我坐后面。妈坐副驾。”沈岚说完钻进了后座，拍了拍身边的座位，“妈，你坐前面去，让阿辰开车。”

陈慧芬看了她一眼，明白了。

她坐到副驾驶座上，陆辰坐进驾驶座，发动车子。

车子驶出停车场，上了公路，窗外的风景从山林渐渐变成农田，又变成稀疏的楼房。

开了大约十分钟，沈岚的声音从后座传来：“阿辰，前面那个服务区停一下。”

服务区不多。

陆辰把车停好，三个下了车。

沈岚往卫生间的方向走了两步，又回拉住陆辰的手：“你先别走。帮妈看看车后备箱那个箱子放好了没。”

后备箱打开，沈岚弯腰整理了一下箱子，直起身的时候，忽然拉着陆辰的手，把他拉到了车后面——suv的车尾很高，从服务区的方向看过来，正好被车身挡住。

她靠在车尾门上，把阔腿裤的裤腰往下拉了一点，露出光的胯骨和一小片腿间湿润的：“来。妈也憋一天了。刚才你在山上伺候你，妈在旁边看着，腿都软了。”

“这儿是服务区……多……”

“就是要多。”沈岚的声音带着笑，但也很认真，“你刚才在亭子里都能放开，妈有什么不敢的。快。”

陆辰蹲下来，把脸埋进她腿间。

服务区的来来往往，有提着热水瓶走过，有在旁边打电话，有进进出出上厕所。

而就在这辆suv的车尾后面，一个十六岁的少年正蹲在他母亲的腿间，用舌伺候着她。

沈岚咬着下唇，把呻吟全部压成气声，手指在他的发里，指甲掐着他的皮。

她的腿根在发抖，阔腿裤的裤腰滑到大腿中部，光的皮肤在夕阳的余晖里泛着汗津津的光。

她能听到十米外有在说话、在笑，而她正在被自己的儿子舔到快要高。

“嗯……”她咬着下唇，把最后一声呻吟咽下去，整个靠在车尾门上，腿根剧烈抽搐。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拉好裤子，整理了一下衣服，绕到驾驶座那边敲了敲车窗：“阿辰，换我开吧。”

陆辰从驾驶座出来，坐到副驾驶。

沈岚坐进驾驶座，发动车子，神色如常，跟刚才那个在车尾门后被舔到腿软的完全是两个。

陈慧芬坐在后座，看着窗外的景色，嘴角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笑。

车子驶上高速，往市区的方向开去。夕阳把整条公路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