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是最后一晚。”

“所以呢？”沈岚看着她。

“……所以今晚要把明天要做的都做了。”

三个在帐篷里度过了一个漫长的夜晚。

他们做了很多次——从正面，从后面，流，叠在一起。

陈慧芬被到腿软，沈岚被到嗓子哑了，但她们谁也不喊停。

帐篷里弥漫着和水的气味，混着海风的盐味。

直到夜，三个才筋疲力尽地挤在一起睡去。

第五天早上，太阳升起的时候，三个站在水边看出。

海风把她们的发吹起来，混在一起。

陈慧芬看着海面，忽然说：“能不能……再多待一天？”

沈岚看了她一眼，又看了陆辰一眼。三个都没说话，但沈岚掏出手机看了看：“冰箱里那些菜……其实能放。水果坏了就坏了吧。”

“那就……再待一天。”陈慧芬说。

于是他们没有回去。

他们把车上的食物又清点了一遍——还剩两箱泡面、一袋面包、半箱矿泉水、几罐啤酒、一袋红薯、一袋饼。

够撑一天的。

第五天的白天，他们把沙滩上每一个角落都玩了个遍。

礁石群、水湾、沙滩尽的椰树、还有那片被海冲刷得格外平坦的细沙地。

他们在水里追逐打闹，在沙滩上奔跑，笑声被海风带走又带回。

下午，他们在水湾边的礁石上晒太阳。

沈岚趴在礁石上，让背晒着太阳，比基尼带子解开，让背部晒得均匀。

陈慧芬坐在她旁边，膝盖蜷起来，下搁在膝盖上，看着海面。

陆辰躺在她们中间，闭着眼睛。

“阿辰。”陈慧芬叫他。

“嗯？”

“你过来，想让你舔舔脚。走了一天了，脚酸了。”

陆辰坐起来，挪到她脚边。

她今天穿了一双拖鞋式凉鞋，走了一天的路，脚上沾着细沙和海水涸后的盐霜。

他握住她的脚，先轻轻揉着脚掌，把沙粒拍掉。

她的脚掌温热，带着走了一天的气和汗意，皮肤柔软，趾缝间有沙粒。

他把她的脚抬起来，低含住她的脚趾。

陈慧芬轻轻呼出一气。

他的舌滑过她的脚趾缝，把沙粒和盐霜舔净。

她的脚趾在他嘴里蜷缩又张开，脚掌在他掌心里微微弓起。

他含着她的脚趾一根一根地舔，从拇趾到小趾，再滑到足弓、脚踝。

她今天走了很多路，脚有点酸，被他舔着揉着，那酸胀感一点点化开，变成一种酥麻。

“嗯……阿辰……的脚今天走累了……被你舔着……好舒服……”她靠在礁石上，闭着眼睛，声音懒洋洋的。

“的脚是香的。”他含着她脚趾说。

“走了一天了还香……”她红着脸说，但没有把脚收回去。

他舔完她的脚，又转向沈岚。沈岚趴着晒太阳，把脚翘起来伸到他面前：“妈的脚也酸了。今天陪妈走了那么多路。”

沈岚的脚今天没穿鞋，一直在沙滩上走，脚底沾着细沙，脚趾间也有沙粒。

他握住她的脚，先拍掉沙粒，再低含住她的脚趾。

她的脚掌比陈慧芬的更紧实，脚趾修长，涂着酒红色的指甲油，在夕阳下泛着光泽。

他含着她的脚趾，舌尖滑过趾缝，把沙粒舔净。

沈岚趴在礁石上，轻轻哼了一声：“嗯……哥哥舔得妈脚趾都酥了……”

他流舔着两个的脚，把她们脚上的沙和盐全部舔净。

然后他从陈慧芬的脚踝开始往上亲——亲过小腿，亲过膝盖，亲过大腿内侧，最后把脸埋进她腿间。

她今天穿着比基尼，泳裤边缘已经被她的水浸湿了。

他把泳裤拨到一边，低含住她的唇。

“嗯……”陈慧芬靠回礁石上，手指进他的发里，“阿辰……的又湿了……你一舔脚就湿了……”

他含着她湿润的唇，感受着它们在舌尖下的质地——今天在海边待了一天，她的唇被太阳晒过，被海水泡过，微微泛红，柔软温热，像熟透的果。

他的舌尖拨开唇，找到蒂——蒂肿着，敏感，一碰就跳。

他含住它，慢慢舔着。

她的水涌出来，他全部咽下去，咸的，带着她身体的腥甜。

他舔了她很久，直到她在礁石上到了高。

然后他转向沈岚。

沈岚也把泳裤拨到一边，腿分开着，腿间泛着水光。

他含住她的唇，感受着同样的温热和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