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劫后余生又觉得荒唐的笑，压得很低，怕被外面的听到，笑得肩膀都在抖。

“妈的……吓死我了……”沈岚一边笑一边喘气，“我刚才以为他要掀帘子……”

“我也以为……”陈慧芬用披肩捂着嘴，笑声闷在布料里，“的心跳都要停了……”

陆辰躺在她俩中间，一手搂着一个，三个笑了好一会才停下来。

帐篷里安静了，只剩下呼吸声和帐篷外风吹过帆布的沙沙声。

陈慧芬靠在他肩上，沈岚蜷在他另一边。

帐篷顶上能看到露灯的微光，和帆布外透进来的月光。

“明天回去。”沈岚闭着眼睛说，“你爸后天到家。这两天……够本了。”

“嗯。”陈慧芬的声音带着倦意，“够本了。”

但她的手还搭在他胸，指尖无意识地画着圈。

她的心跳还没完全平复，腿间那意也还在。

她想起刚才被打断的那个瞬间……那种喉咙猛地收紧、全身血都冲到顶的感觉，让她现在回想起来还是心跳加速。

她发现自己居然有点怀念那种感觉。

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那种在最后一刻险险收住的刺激……比做本身更让上瘾。

“妈。”陆辰低在她额上亲了一下。

“嗯？”

“明天回去之前，还能再来一次吗？”

陈慧芬没有回答，但她抬起在黑暗中找到了他的嘴唇，吻了上去。

帐篷外面是山风、虫鸣和远处不知名的鸟叫声，帐篷里面是三个错的呼吸和体温。

周四早上，三个收拾好东西离开营地。

陈慧芬站在湖边最后看了一眼……早晨的湖面被一层薄雾笼罩着，朝阳从山的那边升起来，把水面染成淡淡的金色。

她吸了一山里的空气，然后转身上了车。

车子驶出营地的时候她回看了一眼那片地和帐篷，心里想着……不知道下次再来是什么时候了。

回到家是周四中午。

沈岚把车上的东西卸下来，陈慧芬把帐篷里带回来的毯子和睡袋放进洗衣机，陆辰把烧烤架上的炭灰倒进垃圾桶。

三个各忙各的，把家里收拾得净净。

下午沈岚去超市买菜，陈慧芬在厨房炖了一锅汤，陆辰把客厅的地拖了一遍。

到了傍晚，天色暗下来的时候，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来……陆远回来了。

“爸。”陆辰站起来迎上去。

陆远站在门，风尘仆仆的，拉着一只行李箱，肩上还挎着一个电脑包。

他瘦了一些，晒黑了一些，但神不错，看到子站在玄关等他，伸手拍了拍他的肩：“长高了嘛。”

“那当然，你都大半年没回来了。”沈岚从厨房走出来，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接过他手里的电脑包，“洗手吃饭。炖了你喝的汤。”

陆远笑着应了一声，换鞋进屋。

陈慧芬从厨房端出最后一个菜，看到子站在客厅里，脸上的表有一瞬间的复杂……那种既高兴又隐约带着点什么的复杂……但她很快笑开了，声音正常得挑不出任何毛病：“小远回来了。快坐下吃饭。”

四个在餐桌前坐下。

陆远坐在主位，沈岚坐在他左边，陆辰坐在他对面，陈慧芬坐在他右边。

餐桌上是四菜一汤，热气腾腾的。

陆远夹了一块红烧放进嘴里嚼了嚼，点点：“好吃。妈手艺还是这么好。”

“多吃点。在新疆那边吃得不好吧。”

“也就那样吧。食堂的菜油大，吃多了腻。”陆远又夹了一筷子菜，忽然抬看了看三个……沈岚正低着喝汤，陈慧芬在给他夹菜，陆辰在扒饭。

他的目光在三个脸上依次扫过，什么也没说，又低继续吃饭。

但那一眼扫过去的时候，他有没有察觉到什么微妙的东西，没有知道。

晚饭后，陆远在客厅看电视，沈岚在旁边陪他聊天，讲这几个月家里的事……谁家结婚了，哪个邻居搬走了，楼下的菜市场重新装修了。

陈慧芬在厨房洗碗，陆辰在旁边擦碗。

水流声哗哗的，碗碟碰撞的叮当声盖住了客厅里的谈话声。

“，”陆辰压低声音，用只有她听到的音量说，“明天晚上……”

“嘘。”陈慧芬没有转，继续冲洗着盘子，水流冲在她的手指上，“你爸在家呢。别来。”

但她说话的时候，她的尾指在流水中轻轻勾了一下他的手背，只一下，然后收回去继续洗碗。

晚上十点多，陆远洗完澡先回了主卧。

沈岚跟他说自己还要看会剧，让他先睡。

陆远也没多想，躺下不一会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