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聪才撑起身体，拔出依然半硬的茎。混合着和的浊白体从她腿心缓缓流出，在床单上晕开色的痕迹。

他看着她。被蒙住眼的江雨薇，胸还在起伏，嘴唇微微张开，喘息着。这副被彻底侵犯过的模样，比任何幻想都更……真实。

林聪伸手，轻轻摘掉她的眼罩和球。

江雨薇睁开眼，眼神有些涣散。她看着他，看了好几秒，才慢慢聚焦。

“……结……结束了？”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嗯。”林聪点，“您……还好吗？”

江雨薇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点：“……还好。”

她试着坐起来，但腰一软，又倒了回去。

“抱歉，”林聪扶住她，“要不要……洗个澡？”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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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林聪帮江雨薇冲淋。热水冲去身上的汗和体，也冲淡了刚才那种靡的氛围。

江雨薇一直很安静，任由他摆布。只有在碰到某些地方时，她会微微蹙眉，但没说什么。

洗完后，林聪用浴巾裹住她，抱回卧室。床单已经换了新的——苏玥不知什么时候进来换的。

他把江雨薇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苏同学在准备晚餐。”他说，“您……要休息一下吗？”

江雨薇点点，闭上眼睛。

林聪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心里涌起复杂的绪。满足，怜惜，还有一丝……罪恶感。

他轻轻退出卧室，关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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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里，苏玥正在搅拌锅里的炖菜。听到脚步声，她转过，冲林聪眨眨眼：

“怎么样？”

“……还好。”林聪走到她身边，靠在料理台上，“她……睡着了。”

“累坏了吧。”苏玥笑了笑，“毕竟第一次。”

“嗯。”

两沉默了一会儿。厨房里只有炖菜咕嘟咕嘟的声音。

“那个……”林聪开，“她……好像很喜欢。”

“是吧。”苏玥转过，继续搅拌炖菜，“我就说她肯定喜欢。”

“……谢谢。”

“谢什么？”

“谢谢你……介绍我们认识。”

苏玥的手顿了顿。然后，她轻声说：“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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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时，江雨薇已经醒了。她换了身净的家居服——苏玥带来的——坐在餐桌边。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神看起来不错。

三安静地吃着饭。气氛有些微妙，但不算尴尬。

“炖菜很好吃。”江雨薇先开，对苏玥说。

“谢谢。”苏玥笑了笑，“田泽君也有帮忙。”

江雨薇看向林聪，轻轻点：“谢谢。”

“……不客气。”

之后的话题，渐渐转向了普通的常——学校的八卦，未来的计划，最近看的书。就像三个普通的朋友在聚餐。

但林聪能感觉到，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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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苏玥送江雨薇去地铁站。林聪一个留在公寓里，收拾碗筷。

洗碗时，他看着窗外渐暗的天色，心里那点复杂的绪又浮了上来。

江雨薇。他做到了。他侵犯了她，在她体内，看到了她最不堪的模样。

但为什么……没有想象中那么兴奋？

反而有种空落落的感觉。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苏玥发来的消息。

苏玥：送到站了。雨薇说她很满意，谢谢你。

林聪：她真的这么说？

苏玥：嗯。她还说……下次还想。

林聪：……下次？

苏玥：嗯。不过要等伤愈合，大概一周后吧。

林聪：好。

苏玥：那我明天过来？继续练习？

林聪：好。

放下手机，林聪继续洗碗。水流声在安静的厨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一周后。下次。

他擦手，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

窗外，城市的灯火渐次亮起。江对岸的楼宇像积木一样堆叠，在夜幕中勾勒出明亮的廓。

这个公寓，这个视角，这段关系。

一切都在向着未知的方向发展。

而他，好像并不讨厌这样。

林聪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浮现出两个孩的身影——苏玥笑着的眼睛，江雨薇湿润的睫毛。

他吸一气，又缓缓吐出。

明天，苏玥会来。

一周后，江雨薇会来。

这样的子，还能持续多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