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

部的刺痛还在持续，像一根细针，每一下都在告诉她同一件事：你回不去了。你早就回不去了。你只是现在才知道。

她闭上眼睛，靠着车窗，感觉到车身的晃动像一种温柔的节奏。

她在心里数数：一、二、三、四……她数到一百三十七的时候，公车到站了。

她站起来，走下车，走进阳光里。

阳光在她身后拉出一道细长的影子，她没有回。

她不知道明天会怎样，不知道周姐会怎么说，不知道秦朗明天还会不会站在走廊里，嘴唇贴着她的耳廓问她“玩得是不是太疯了”。

她只知道——她手里攥着一袋消炎药，她的身体记得一些她不想记得的事。

而她还要再撑几天，撑到她自己做完那个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