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他重新进她，这一次面朝她的脸，一边抽动一边盯着她的眼睛。

苏念偏过，把脸转向墙壁的方向。同学的手伸过来，捏住她的下，把她的脸转回来，强迫她对视。

李小虎点了点：“对，就是这样。你让她看着你，她越躲你越要她看。你看她现在眼神在飘，她在找地方躲，你别让她躲。”

他的手指在苏念的锁骨上划了一下，力道不重，像在描一道线：“你让她跟你说话。”

同学喘着气：“说什么？”

“让她夸你。”李小虎说，声音带着一种他正在尝试的、像是从某个地方学来的从容：“让她说‘你的好大，得我好爽’。你一下她就要说一句。”

同学开始在苏念体内快速抽动，喘息着催促：“说啊，听到没有。”

苏念的脸微微侧向一边，她的声音从喉咙处浮上来，轻得像一条正在飘走的气球：“你的……好大……”

“得你爽不爽？”同学问。

“……爽……”

李小虎在旁边了一句：“你说得不够骚。你要加‘爸爸’两个字。叫爸爸得你好爽。”

苏念的嘴唇动了一下，声音从齿缝间渗出来：“爸爸……得我好爽……”

同学笑了一声：“卧槽，她真叫了。”

李小虎没有笑。他的表很平，像正在完成一件他必须做的事。

他走到床，低看着苏念因为抽动而微微晃动的房。她的已经硬了，在灯光下泛着浅褐色的光泽。

他伸出手，捻了一下她的，力道介于挑逗和疼痛之间。她的身体在他手底下轻轻颤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你玩她的！”李小虎对同学说：“她很大，一碰就硬。你试试用牙咬一下边缘，她会抖。”

同学俯下身，含住苏念左侧的，牙齿轻轻咬住边缘然后松开。苏念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瞬，发出一声短促的、像是被压住的喘息。

同学抬看着李小虎：“真他妈的敏感。”

他咬住另一边，这次重了一些，苏念的脚趾蜷紧了，大腿内侧的肌开始微微抽搐。

李小虎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苏念的脸。他看着她的瞳孔在灯光下放大又收缩，像一扇正在反复开合的门。

他又开了：“你让她把腿再分开一点，用手掰开给你看。”

同学退出来，握着苏念的膝盖把她的腿分得更开。他低看着她的唇在她自己的动作下微微张开。

李小虎在旁边说：“你让她自己掰。你跟她说话，让她动手。”

同学拍了拍苏念的：“听到没有，你自己掰开。”

苏念的手指从床单上抬起来，缓缓向下移动，指尖触到自己唇边缘，然后慢慢掰开，露出内部湿润的黏膜。

她的脸侧向一边，嘴唇紧紧抿着，像在吞咽什么她不想咽下去的东西。

李小虎站在床尾，看着她的动作，看到她正在用自己的手把自己打开。

他开了，声音低了一些，像是正在确认什么：“你之前是不是也被别这样要求过？”

苏念没有回答。她的目光落在天花板上，那里有一道细长的裂纹，从灯座边缘延伸到墙角，像一条正在缓慢蔓延的线。

李小虎没有等她的回答：“你给她一只脚放在床边…”他对同学说：“让她自己把腿搭着，这样你站着也能她。”

同学把苏念的一条腿拉到床沿外，脚趾绷直，足弓在灯光下弯出一道弧线。

他站起来，重新进她，这个角度更，她的身体在进时微微弓起。

李小虎走到床的另一侧，低看着苏念的脚。她的脚趾因为快感而蜷紧、松开，又蜷紧，像在抓什么她抓不住的东西。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脚踝，她的皮肤在他指腹下微微颤了一下。他没有用力，只是握着，像在感受一道正在流逝的体温。

“你看她脚趾！”李小虎对同学说：“她快到高的时候脚趾会蜷紧。你注意看，她蜷紧的时候别停，继续。她现在就快到了。”

他握着苏念脚踝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点点，她的脚趾在他指腹下猛地勾紧了，整个弓起来，道壁收缩，包裹住同学的茎。

同学闷哼一声，没有停下来。

他继续抽动，速度更快，苏念的身体在他身下持续颤抖，高被延长，她的声音从喉咙处涌上来，碎而湿，像一个正在被缓慢打开的风箱。

她听到自己在说一些她听不清的话，像是在说“继续”，又像是在说“别停”，又像是在说一个名字，但她不确定那是不是真的说出来了。

李小虎松开她的脚踝，直起身，声音恢复了那种正在尝试的、带有距离感的从容：“你现在停下来，她会求你继续。你让她求。”

同学放慢了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