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真丝睡裙泛着水波样的光泽，那两团被真丝裹着的肥腻房在光影里明暗替。

她坐回去，没用他念咒。

\"她睡了，\"叶雪的眼睛慢慢失去焦距又重新聚焦，栗色瞳孔往处沉下去，变成那种墨潭般的暗色，\"今晚她不会醒。我们聊。\"

\"你到底想什么？\"叶天开门见山。

她用叶雪的手指转着一只筷子，转得很快，像在转一把小刀——叶雪根本不会这个动作。

\"你知道那本书是哪儿来的吗？\"

\"陈逸的，他从殷商遗址——\"

\"不是。\"她打断他，筷子停在指间，\"那本书不是出土文物。它是抄本。\"

叶天皱眉。

\"殷商祭坛方言的原始形态没有文字记录，纯靠传。那本古书是后来的根据残存的传整理的抄本，已经过了不知道多少手，错漏百出。那个瘦猴——陈逸，他用的咒文只有大约六成是准的，剩下四成是他自己根据祭坛符号猜的。\"

\"你怎么知道这些？\"

她放下筷子，双手叠在桌上，指尖轻叩桌面。那对黑色真丝下的房随着上身的动作微微晃动，尖的硬凸在布料上顶着两个小圆点。

\"因为我听过原始版。\"

叶天的手指攥紧了筷子。

\"很久以前，\"她的声音变得很低，低到像是从地底刮上来的风，\"有几个念过那个咒文。不是念给别听，是念给一个东西听——用来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