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任由身上的冷汗一点点变凉，带走体表最后的温度。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能听到隔壁儿均匀而平缓的呼吸声。

坐了大约二十分钟，周芸掀开被子走下床。

她赤脚走进洗手间，没有开灯，直接拧开了花洒的开关。

冰冷的水流从顶倾泻而下，瞬间将她从到脚浇了个透心凉。

水流冲刷着她脸上的汗水，也冲刷着那个荒诞梦境带来的震颤。

周芸闭着眼，任由冷水刺痛着皮肤。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镜子里的那双眼睛已经重新恢复了往的冰冷、确与不带一丝感。

梦里的恐慌、夜的癫狂、对少年的掠夺、对儿的亵渎……所有的绪都在这冰冷的水流中被打包、封存、归档，压了大脑的最处。

半小时后。

周芸站在穿衣镜前。

她穿上了一套灰色的剪裁立体的职业西装，内搭雪白的真丝衬衫，领处别着那枚冰冷的珍珠胸针。

发被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脸上的妆容致而冷淡，完美地遮盖住了眼底的青黑与憔悴。

她拉开房门，走出卧室。

阳光刚穿晨雾，洒在净整洁的客厅里。周芸在餐桌上留了一张便条和早餐钱，随后拿上面前的公文包，踩着高跟鞋优雅地走出了家门。

“哒、哒、哒……”

清脆的高跟鞋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响，冰冷而有节奏，像是一台准运转的机器，重新驶向了属于她的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