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小狐狸与老狐狸(上)
吧,上面铺着雪白的桌布。然后我看见桌上摆的食物。
烤得金黄的面包片,旁边放着黄油和果酱。
一盘切好的水果,莓猕猴桃橙子,摆得跟广告片一样。玻璃壶里是牛,旁边还有一壶冒热气的红茶,一套白瓷餐具亮晶晶的反着光。
我的肚子当场叛变。
咕噜噜噜。
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特别响。
行吧,不吃白不吃。反正那疯子说了早餐在客厅。
我左右瞄了瞄,没。
那我还装什么斯文,直接上手。
我大步走过去,伸手就去抓那片面包。
“夫。”
一只布满皱纹但很稳的手,拿着一副银叉子,从我肩膀后面递了过来。
就贴在我耳边大概十厘米的地方。
我整个像被踩了尾的猫一样弹起来。
谁谁谁!
我猛地转身。
一个发花白、穿着笔挺管家服的老站在我身后不到半米处,背挺得笔直,脸上带着一种礼貌到极点的微笑。
他什么时候出现的!走路怎么跟鬼一样一点声都没有!
“餐具在这边,”他把银叉子又往前递了递,声音不紧不慢,“直接用手抓,会弄脏您的手。”
“……谢,谢谢。”
我僵硬地接过叉子。
等等,他刚才叫我什么?
“夫——”
我刚要炸毛,话到嘴边硬生生卡住了。
不对!
不能炸。
我现在是个被这家主强掳来的可怜少,要伪装,要装柔弱,要博取同,要让这老觉得他家主了件伤天害理的事,然后暗中加大他俩的裂隙,为以后跑路创造机会。
对对对,形象,要有点形象。
我吸一气,把到嘴边的粗咽回去,换成一副怯生生的、又有点委屈的表。
紫色的眼睛抬起来,可怜地看着管家。
“那个……老爷爷,您是这里的管家吗?”
管家微微颔首,“您可以叫我秦叔。”
“秦叔……”我捏着叉子,低下,让银白色的长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声音放得又轻又柔,“我,我不知道这里是哪里。柯夜先生他……他把我带过来,我……我很害怕。”
眼角挤出一点点水光。
快心软快心软快心软。
“夫不必害怕,”秦叔的声音依旧平稳得像一杯白开水,“先生吩咐过了,您是这里的主,有任何需要都可以吩咐我。”
“我不是夫——”
“夫想先用餐还是先梳洗?”
这老!
他完全无视我的否认!而且他那表,那微笑,那眼睛里一闪一闪的光。
他在笑吧?
他一定在笑吧!
这老登,他绝对是在看我笑话!
“先用餐,”我咬着后槽牙,努力维持温柔的声线,“秦叔,那个……柯夜他,平时都这么早出门吗?”
“先生的行程不是我们下能多过问的。”
滴水不漏。
“那……这里是什么地方呀?我想出去走走,晒晒太阳……”
“先生吩咐过,夫暂时不宜外出。”
“我只是走到门也不行吗?”
“门有几只认生的,嗯,猫咪。”
我:“……”
这老登!
看似礼貌恭敬有问必答,可实际上什么有效信息都没漏出来。
我狠狠叉起一块莓塞进嘴里。
甜的。
但我不甘心。
“秦叔,”我又开,这次换了个策略,声音带上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您跟在柯夜身边很久了吗?”
秦叔正给我倒牛的手顿了一下,那个停顿很短,但我还是看到了。
“有些年了。”
他放下壶,微笑着看着我。
“夫还想问什么?”
“没,没什么了。”
我低下安静地吃东西。
这老登看着慈眉善目,说话也客气,可他那双老眼我总觉得他什么都知道。
感觉他不但知道我是男的变的,说不定还知道我之前的是骗子。
正巧,我的肚子又叫了一声,隔着丝质睡袍都能看见肚皮在轻轻起伏。
我低瞪它,狠狠戳了一下自己软乎乎的肚皮——叫叫叫,就知道叫,叫牛魔呢。
戳完还是饿。算了,先吃再说。吃饱了才有力气继续跟这老狐狸斗。
吧,上面铺着雪白的桌布。然后我看见桌上摆的食物。
莓猕猴桃橙子,摆得跟广告片一样。玻璃壶里是牛
,旁边还有一壶冒热气的红茶,一套白瓷餐具亮晶晶的反着光。
的猫一样弹起来。
发花白、穿着笔挺管家服的老
,要伪装,要装柔弱,要博取同
,要让这老
了件伤天害理的事,然后暗中加大他俩的裂隙,为以后跑路创造机会。
吸一
气,把到嘴边的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