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作废母狗
一遍,声音没有一丝波澜,\"那就更该舔了。先把我的脚舔净。舔净了,再把地上那滩,舔净。然后,再接着给我舔脚。\"
许照跪在地上,他不敢违抗,低下捧起江雪那只沾满体的脚,伸出舌,一点一点,把她的脚趾、脚趾缝、脚背、脚心——把那枚纹着黑桃的脚心——用舌仔仔细细地舔净。
他把渗进脚趾缝里的体,一一地舔出来,咽下去。
他舔得很仔细,很用力,像在侍奉一件圣物。
舔净之后,他又趴下去,把嘴贴到地上,把那滩混着和前列腺的体,一点一点,舔进嘴里,咽下去。
然后,他重新跪好,捧起江雪那只脚,又低下,接着给她舔脚——舔那枚脚心的黑桃纹身。
可他一舔那枚纹身,那从骨髓里升上来的酥麻就又一次窜遍全身。
他的身体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抽搐——那枚平板锁的锁缝里,又渗出一黏腻的、清亮的体,滴在地上,又积成一小滩。
他克制不住。
他一边舔着那枚脚心的纹身,一边流,流了又舔,舔了又流,循环往复,像一个永远停不下来的、失禁的废狗。
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流了多少次。
他只知道,他只要一舔那枚脚心的黑桃,他的身体就会背叛他,就会流出来。
他越是想控制,越是控制不住。
他跪在江雪脚边,一边舔,一边流,一边哭,像一个被那枚纹身彻底钉死、永远也停不下来的废狗。
江雪没有管他。
她任由他跪在自己脚边,舔着那枚脚心的纹身,流着,哭着,机械地循环往复。
周然跪在另一边,舔着林市长的脚。
他抬,瞥了一眼许照——看着他被江雪踩进自己流出的体里、看着他舔净江雪的脚、又接着舔脚、然后又一次流、又一次被命令舔净的样子,看着他浑身发抖、循环往复、怎么也停不下来的样子。
周然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的、复杂的绪。
林市长低,看着跪在自己脚边、舔着自己脚的周然,又看了看跪在江雪脚边、被江雪踩进自己流出的体里、正舔着她脚心、一边舔一边流的许照。
她没有说话,只是任周然舔着。
她心里清楚——在这个体系里,受赐的纹身,就是地位的证明,就是能让跪下去、流、被踩进自己体里的圣痕。
\"江科长。\"林市长开,声音又轻又稳,\"你这枚纹身,倒是调教的好工具。\"
江雪低,看了一眼自己脚心那枚黑桃,又看了一眼跪在脚边、正舔着自己脚心、一边舔一边流的许照:\"受赐的纹身,不只是给看的。它还能让知道——跪在谁脚下,才是他们该跪的位置。\"
林市长没有接话。
她任由周然舔着自己的脚心,感受着那阵细密的酥麻。\"
林市长。\"江雪开\"你先去华府。市里这边,我来。等你站稳了,我再上去。\"林市长看着她,沉默了一瞬,才轻轻说:\"好。我们在上面,等彼此。\"两个说完,各自起身,整理好裙装。
江雪穿上那只高跟鞋——鞋底那抹艳红,碾过地上那滩体,又添了一道红痕。
她们走向包厢门
“小然,帮帮你的朋友”
没有回。门在她们身后关上。
包厢里,只剩下两个少年跪着。
许照还跪在江雪刚才坐过的位置,低着,机械地、虔诚地舔着那枚脚心的纹身——可江雪已经走了,那只脚已经不在了。
他只能舔着地板,舔着江雪那只脚踩过的位置,一边舔,一边又流了一。
他克制不住。
周然跪在另一边,看着许照。
他低,看见地上——江雪那双红底高跟鞋踩过的地方,许照刚才又流出来的一小滩体,正积在地砖上,亮晶晶地铺开。
\"许照。\"周然轻声说,声音又轻又哑,\"你又流了。\"
许照跪在地上,眼泪混着水往下淌,周然沉默了一瞬。
他没有说话,只是跪过去,跪到许照身边,低下,和他一起,把地上那滩体,一点一点,舔净。
两个少年,跪在空无一的包厢里,一个舔着地板上江雪踩过的位置,一个舔着许照又流出来的那滩体,一起,把这间包厢的地板,舔得净净。
…………………………
警局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没有敲门,没有通报。
江雪和林市长并肩走进来,像走进一间早已属于她们自己的房间。
门在她们身后,没有完全合拢,留着一道缝,走廊里惨白的灯,从那道缝里漏进来一线光。
净。舔
捧起江雪那只沾满
体的脚,伸出舌
一
从骨髓里升上来的酥麻就又一次窜遍全身。
绪。
跪下去、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