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光,半晌才轻轻“嗯”了一声:“我也想你。”
那一声“我也想你”,说得又轻又软,像一片羽毛落在我心尖上。
可我却从里面听出了一丝别的味道——那味道,像她在我看不见的地方,被摸得浑身发软的时候,忽然想起电话这还有个老公,于是慌慌张张地、把偷的心虚也一并揉进了那句“想你”里。
那一夜我失眠了。
我躺在床上,被子盖到胸,眼睛睁得大大的,盯着天花板。
我想她脚背上那圈湿漉漉的红印子,想她缩在沙发里含含糊糊说“慢点、别急”时的声音,想她脚趾缝里那缕拉丝的浊白,想那只我始终没能看清的黑乎乎的手。
我的老二硬了一整夜,硬得发疼,可我一次也没去碰它。
因为我知道,我一碰它,我就再也骗不了自己了——我盼着那圈红印子是真的,盼着那只黑乎乎的手是真的,盼着我那个穿白衬衫、涂红、对我软软喊老公的老婆,真的在那一千多公里外的沙发上,被一个满身灰土的老光棍,一寸一寸地摸遍。
我是想她。可我想的,好像已经不只是她了。
摸得浑身发软的时候,忽然想起电话这
还有个老公,于是慌慌张张地、把偷
的心虚也一并揉进了那句“想你”里。
,眼睛睁得大大的,盯着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