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弯的。

“高。”她说，声音很轻，在瓷砖之间撞出一点回音，“妈妈要你高。一次不够。到你吹，到你脑子里只剩这个——”

震动先抵上那颗已经肿起来的核，停了一停，再往下，找到，慢慢推进去。弯曲的部刮过内壁，准地顶上那一点。

“到你求停。妈妈不停。”

开关拨到低档。

苏苏整个弹了一下。

呜咽被胶带压成一团浊音。

震动又密又直，从黏膜一路顶进小腹。

她想拧腰，后手缚把肩膀锁死；想并腿，脚踝在龙上拽出一声短促的绳响。

逃不了，只能坐着挨。

很快到了边上。小腹发紧，脚趾在水里蜷起来。

“要到了？”妈妈问，带着一点笑。手指在身上加了点力，“好。妈妈帮你。”

档位拨到中。抽变成小幅的、故意的。弯一次次碾过那一点，水被搅出细碎的声。

苏苏的背在缸沿上蹭，绳结刮瓷，发出黏腻的响。

身体抖得厉害，像有电流从腿心往上爬。

高来的时候她几乎是被按着送上去的——痉挛从里面绞紧，水花溅到小腹，又落回去。

妈妈没停。

“说过了，不止一次。”

高档。

另一只手按上苏苏小腹，往下压，让那根东西进得更。

刺激陡然尖起来，快感不再是涌，是凿。

苏苏开始真的挣，肩在绳里扭，脚踝把龙拽得轻轻晃。

鼻子里的声音了，又急又。

然后出来。

不是尿。

更清，带着一点腥甜，从里面噗地溅上震动，溅到妈妈手背，落进浴缸，声音短而亮。

苏苏自己听见了，耳根烧起来，可身体还在一一地收。

“吹了。”妈妈笑，指腹在湿亮的皮肤上抹了一下，“像泉。妈妈的小泉。控制不住也好看。”

没有抽出来。她甚至开始转腕，让弯在那一点上画圈。

“再给一次。你身体还要。怕的是上面那点脑子。给妈妈。”

黑暗里只剩震动、绳、和水声。

苏苏分不清第几次了。

每一次绞紧之后下一波已经叠上来，水没有退的缝。

腿根酸到发木，被磨得又烫又软，出的水混进浴缸，温度都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缸里的。

意识往上飘。

疼还在——腕上的菱形、肩胛的死结、脚踝的勒痕——可疼被快感盖过去，变成一种更远的、衬底的东西。

她像被从身体里轻轻提起来，浴缸、绳子、暗红的灯，都沉到下面去了。

妈妈的手还按在她小腹上，稳，热，一点没有要停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