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久。

然后他松开了她的脚踝，直起身，把那根沾满湿润的阳具塞回裤子里。他转身走向门，手已经握住了门把手，却又停住了。

他侧过，没有看她，只留下一句话。

明天——你会被带去黑棘堡。把你想带走的东西准备好。

门被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壁炉里燃烧的木柴噼啪作响的声音，和一个刚刚失去了一切——包括她的童贞——的银发少，蜷缩在沾染着她父亲的血、她的血、和她初夜的床单上，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上跳动的火光。

她依然没有哭。

至少，不是为今晚而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