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但想见裴疏的念压过了所有不适。

天已经黑透，路灯把影子拉的很长。

学校里很安静，偶尔有学生三三两两走过，低声谈着。

许多侣牵着手一起散步。

冬天，有些侣会牵着手揣在一个大衣袋里，会用一条围巾把两个裹在一起，会一起吃一份热气腾腾的关东煮，会……

还没看到下一对，他就看到了裴疏。

那站在路灯下，大衣敞着怀，里面是标准的西装三件套，迈着长腿朝他走来。

“学长，你好，我想问一下生科院的实验楼怎么走。”

“去那儿什么？”

“听说他们院儿的江知珩老师特别帅，我想去旁听。”

一片梧桐叶旋转掉落，正好落在裴疏的肩。

江知珩伸手，把那片梧桐叶拈起来，捏在指尖转了转，“长得帅和听课有什么联系？”

“因为我想认识他，加他微信，听课只是借。”

江知珩把梧桐叶的一角戳在裴疏的领上，轻轻一划，“见色起意，没安好心。”

叶子隔着几层布料，却好像拥有穿透一切的能力，搔得裴疏心一阵酥麻，他喉结滚动：“对，我想把他带回家，做——”

江知珩把梧桐叶拍在了他的胸上，“不许说。”

裴疏摁住他的手，把梧桐叶和江知珩的手一起按在心，“做实验有什么不可以说的？”

扑通，扑通。

分不清是掌下的的心跳，还是江知珩自己的心跳。

江知珩想抽回自己的手，手指在别的胸动来动去。

隔着衣服，他好像还能摸到对方的胸肌廓，手掌忍不住发力，按了按，指尖也不自觉地蜷了蜷。

裴疏的手掌忍不住用力，嗓音低沉，带着些沙哑：“别动，快被你蹭硬了。”

江知珩的手指骤然僵住：“你怎么随时随地发。”

“不对，江教授，你不严谨。”

“什么？”

“缺少对象。”裴疏握着他的手往下滑，两变成牵手的姿势，他道：“我明明是随时随地对你发。”

江知珩被他握着手，路灯把两的影子叠在一起，像颈的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