眶胀胀的，或许是发期敏感的绪在作祟，让他心好疼。

“那第一天上幼儿园的时候有没有哭？”

裴疏想了想，说：“没有，我把祁跃打哭了。”

江知珩微微笑了一下：“那阿姨训你没有？”

“没有。”提及母亲，裴疏的神又落寞了一瞬：“她其实不怎么管我，只要我能出完美的成绩就行。”

在他成长的道路上，裴旭望只希望他能站上最高峰。

至于背后的原因，裴疏明白，裴旭望从来不是想要什么金钱和地位，只是希望裴疏这一生都不用受掣肘，拥有绝对的选择权与自由。

也因此，母子之间没有多余的流。

他每个月会来老宅陪母亲吃一次饭，仅此而已。

江知珩轻轻地拍了拍裴疏的背，拿出小时候哄江知言的温柔腔调：“以后我请你辣条。”

裴疏本来以为对方会好好地哄自己一下，他都做好准备了，谁知道居然是吃辣条。

这算什么啊！

裴疏有些哭笑不得，无奈地捏了捏江知珩的脸颊：“我不太能吃辣，你忘了？”

江知珩囧了一下，觉得是发期脑子不太灵光。

他想了想：“那请你吃糖吧。”

裴疏挑眉：“我早就过了要吃糖的年纪了。”

江知珩没招了：“那你喜欢吃什么？”

裴疏盯着他红润的嘴唇，在皎洁的月光下镀上了一层柔光。

这里没有备江知珩的衣服，他穿的是裴疏的浴袍，宽大得很，腰间的结虽然系得很紧，但胸的风光若隐若现。

雪白的肌肤上有几道红痕，那是刚才动时留下的暧昧印记。

前二十多年一直素着的裴疏，就是刚开了荤的圣僧，如同久旱逢霖，食髓知味、欲罢不能。

裴疏：“我喜欢吃，。”

江知珩：“……”

说完，见着江知珩的耳根以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

裴疏眼底的笑意更，他微微俯身，“味儿江知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