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碰了下，才发现是姜玉霁在桌子底下把手放下来，搭在了膝盖上，时不时地随着吃饭的动作碰到她的手。

过了一会儿，她感觉到他的手指慢慢靠过来，碰到了她的手背。

他没有立刻握住，像是在试探。

她轻笑，主动把手翻过来，掌心朝上握住了他的，他的手指才慢慢扣进来，紧紧握住。

他的掌心是温的，力道很轻，沈冬聆没有看他，端起杯子喝了一饮料，可心里那块地方软得不像话，嘴角都掉不下去。

吃完饭一群闹闹哄哄地往研究院走。

夜风凉了，路灯把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沈冬聆和姜玉霁落在后面，前面几个边走边聊，没回看他们。

姜玉霁的手还牵着她的，从饭桌底下牵出来之后就没有松开过。

他走在她旁边，步子比平时慢，配合着她的节奏。

她偏看了他一眼，他正目视前方，脸上没什么表，可耳朵尖还是红的。

她没忍住，轻轻笑了一声。

他偏过来看她，问：“笑什么。”

她说：“没什么。”

他看了看她，把她的手又握得紧了一点。

“咦？奇怪？咱们走的时候没关灯吗？”走到研究院门的时候，有看到大厅里的灯亮着。

一行停下来，闫鑫有些心虚：“我关灯了，但我觉得反正研究院没进，就……没锁门。”

“不会是让贼进去了吧！这么大胆！研究院都敢偷！”

“去你的！大山上荒郊野岭哪来的贼，肯定是鬼！”

闫鑫还真就怕鬼，让这个嘴贱的同事吓得不敢往前走了，其他一边笑话他一边开门往里进，“你看你胆子小的，哪有什么鬼啊，相信科学，懂不——”

开门那的脚步一顿，朝里问了句，“您好，请问您是……？”

姜玉霁和沈冬聆也陆陆续续到了门，她好奇地歪朝里一看，那空的实验室站着一个，立在电灯下面，脸色还真跟鬼一样。

是段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