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相酷似自己的大娃娃,咬牙切齿地对刚醒来、一脸呆滞的洛倾烟沙哑道:
【这小祖宗长得这么大,折腾死老子了……等会儿见了外祖母跟舅母,你得帮我求求,赶紧把这小东西抱走,老子今晚还要继续跟你房呢!】
客栈的房内成一团,伴随着那颗顶着大、嗓门震天的婴儿啼哭声,战怀谦额的青筋狠狠跳动了数下。
他低看着自己刚卸完货、却依旧被醉春宵余毒烧得滚烫发僵的小腹,再也顾不得公子爷的架子,当即掏出一大把沉甸甸的金银锭子塞给了跑堂的小二。
【去!给爷在镇上掘地三尺,立刻找个手脚麻利、嘴碎不得的稳妥娘来!把这小祖宗给老子抱走!】战怀谦咬牙切齿地低吼。
跑堂的捧着金银喜出望外,不到半个时辰就从巷子处请来了一位经验丰富、身家清白的农当娘。
娘一进门见屋里这阵仗,惊得险些把下掉下来……堂堂一个铁血尊贵的爷们,竟然自己抱着大娃娃哄,旁边还躺着个生死不明的小姑娘。
好在跑堂给的赏钱足,娘强行压下满腹的震撼与诡异,麻利地用包被将那哭闹不休的大婴儿一裹,紧紧抱进了怀里。
战怀谦见状,吸了一气。
他盘膝坐在榻缘,双手结印,强行调动体内厚霸道的内力,如同一道钢闸般死死往下压制着醉春宵那卷土重来的汹涌热,硬生生将动的药锁在经脉处。
然而,这内力只能暂时压制,体内的燥热与对眼前的渴望却像野般疯长。
【此地不宜久留,得赶紧回外祖家。】战怀谦一把将还有些魂不守舍的洛倾烟打横抱起,随手套上外袍。
他没敢走陆路,直接包下了一艘隐蔽的乌篷船。
那船身用厚重的黑油竹篾篷遮得严严实实,任凭外的风雪如何呼啸,船篷里却自成一方天地。
艄公在船尾欸乃一声摇着桨,激起江面阵阵涟漪;娘带着那个吃饱喝足、终于安睡的大娃娃坐在最前舱;而战怀谦则拉着双腿发软的洛倾烟,一弯腰钻进了仄温暖的隔间中舱。
随着【吱呀】一声轻响,中舱的布帘落下,将外界的喧扰彻底隔绝。
狭窄的空间内,水流拍打船舷的声音与彼此的呼吸声织在一处。
战怀谦强压内力的额角不断渗出细密的冷汗,面色微红,体内被压抑的热欲在密闭空间里发酵得更加疯狂。
他一把将洛倾烟按在身后的引枕上,双眼带着几分猩红与走投无路的狼狈。
【嘶……】战怀谦粗喘了一气,一只滚烫的大掌隔着外袍探自己胯间,隔着中衣狠狠撸动着那根由于药而涨大得发疼、硬如铁石般的粗长阳物。
每一次五指收紧的套弄,都带起大片急促的摩擦声,将他自己得双眼发赤。
【你、你疯了……这是船上……】洛倾烟吓得花容失色,双手抵住他结实的胸膛,连声音都在颤抖。
【老子快被这药折腾疯了……】战怀谦沙哑地低咒一声,猩红的目光死死锁住她。
他另一只手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一把扯开洛倾烟衣领后的盘扣与系带。
【刺啦】一声脆响,外袍与里衣的对襟应声而开。
【别……不要……】洛倾烟惊呼着想要护住胸,却被战怀谦轻而易举地攥住手腕按在顶。
他粗粝的指腹带着滚烫的热力,强行将她那一襟衣衫往两侧一拨,迫使她的襟彻底自然敞开。
随着衣物滑落,那具未长开、尚带着少独有青涩与娇的玲珑身段毫无保留地露在昏黄的光影中。
最引注目的是她胸前那抹雪白致的抹胸。
那是一块上等的月白色绢丝抹胸,紧紧包裹着尚未完全发育丰满、却已经初具诱弧度的双。
因为过度紧张与恐惧,那处的曲线微微起伏着,透着一我见犹怜的娇怯。
抹胸的边缘勒出两团柔软雪白的半圆,顶端早已因为方才的余韵和此刻的惊吓,倔强地隔着薄薄的绢丝挺立出两粒的小樱桃痕迹。
战怀谦的呼吸瞬间停滞了半拍,喉咙处滚出一声野兽般的闷哼。
他松开撸动自己阳物的手,那只带着粗茧的大掌带着炙热的温度覆上了那片雪白,隔着那一层薄薄的抹胸,放肆地揉捏带她还没长开的小。
【唔哈……疼……别揉……】洛倾烟泪眼朦胧地痛呼出声。
战怀谦却不管不顾,掌心随意地将那团娇的雪揉捏成各种形状,粗粝的指腹时不时重重刮过那枚隔着抹胸高高顶起的小尖。
冰凉的绢丝与滚烫的掌心替摩擦,带来一种难耐的酥麻。
他一边粗喘着,一边将那根硬如铁石的阳物在掌心中套弄得更快更急,狭长的桃花眼里满是化不开的欲色与疯狂。
乌篷船在微波漾的江面上缓缓前行
娃娃,咬牙切齿地对刚醒来、一脸呆滞的洛倾烟沙哑道:
,赶紧把这小东西抱走,老子今晚还要继续跟你
房呢!】
成一团,伴随着那颗顶着大
娘来!把这小祖宗给老子抱走!】战怀谦咬牙切齿地低吼。
处请来了一位经验丰富、身家清白的农
当
掉下来……堂堂一个铁血尊贵的爷们,竟然自己抱着大
气。
,硬生生将
动的药
锁在经脉
的渴望却像野
般疯长。
仄温暖的隔间中舱。
织在一处。
自己胯间,隔着中衣狠狠撸动着那根由于药
药折腾疯了……】战怀谦沙哑地低咒一声,猩红的目光死死锁住她。
独有青涩与娇
的玲珑身段毫无保留地
致的抹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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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犹怜的娇怯。 
漾的江面上缓缓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