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火硬是发不出来。
他只能死死揪着身下的锦被,一边忍受着腹中一阵紧似一阵的腹缩剧痛,一边在心底暗暗发誓:等这讨债的小祖宗卸了货,他非得把眼前这个没心没肺、懵懂无知的小野猫按在榻上,结结实实地让她明白明白,这肚子里的小妖怪究竟是怎么来的!
洛倾烟转过身去替他绞热帕子,在战怀谦看不见的背光处,她唇角终于抑制不住地向上弯起,勾出一抹狡黠而得逞的笑。
怀孕生子这等苦差事,既然有心甘愿地替她受了,她这个小丫,自然只管安心看戏便是。
这段时,洛倾烟也脆足不出户,将自己关在房内。
外的只道是将军府好事将近、小两蜜里调油,却无知晓这房里真正怀着身孕、承受怀胎之苦的,竟然是堂堂的战三公子。
这份离奇的错置,唯有他们二心知肚明。
甚至连洛倾烟自己心底也是清明的……这具身子虽占了原主的壳子,可灵魂却早已换了净。
那些属于过去的恩怨仇、那些被家族踩成泥潭的过往,早在她穿越而来的那一刻烟消云散。
如今这个孩子,没有原主半分的苦涩与算计,它是真真正正属于关盼盼,与眼前这个狂傲霸道、却愿意替她怀胎受罪的战怀谦的骨。
三后的夜,风雪大作。
怡然斋内没有请半个府医,也未惊动外的稳婆。
战怀谦凭借着一身厚霸道的内力,生生将那逆流的气血与腹中翻腾的痛楚生生压制又疏导。
伴随着一声微弱却嘹亮的婴啼,一场惊世骇俗的男生子,竟就这般在没有外知晓的况下落幕了。
烛火摇曳中,战怀谦大汗淋漓地靠在床,脸色苍白如纸,怀里却小心翼翼地抱着一个雕玉琢的婴孩。
他低看着繈褓里那张皱的小脸,又抬看了一眼正端着温水走过来、神色依旧从容的洛倾烟,长舒了一气,扯出一抹虚弱而苦笑的弧度:【看清楚了,这可是爷辛辛苦苦掉块生下来的祖宗……你倒好,从到尾像个没事一样。】
战怀谦生冉烈时,洛倾烟昏昏沉沉不知事,这次洛倾烟清醒着,还帮忙遮掩。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洛倾烟接过毛巾,替他擦去额上的冷汗,目光落在孩子身上,眼底天荒地浮起一抹柔软:【辛苦战三公子了。】
【少来这套,这小子折腾了我整整三,等他长大了,看爷不亲自练他扒一层皮!】战怀谦咬牙切齿地低骂,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目光微微一凝,【不过……这孩子的去处,你打算怎么处置?】
这离奇出生的孩子若是留在他们身边,后一旦走漏了风声,莫说是京城的那些政敌,就是整个镇国公府都能翻了天。
一个由男数怀胎生下的嫡子,无疑是个足以震动天下的妖异笑话。\www.ltx_sdz.xyz
洛倾烟却连眉也未皱一下,缓缓开:【给大夫吧,前些子你嘴里不就是这么念叨的。】
战怀谦微微一愣:【舅母?可那是我们的亲骨……】
【大夫膝下虽有烈儿,可那终究是冉家的。】洛倾烟顿了顿,眸光邃地看着他,她语调平缓,【你受将军府这么多年关照,不为你外祖父分忧解劳……难道还指望把孩子带着四处奔波吗?】
战怀谦望着她,喉结微微滚动。
半晌,他才发出一声自嘲的轻叹,将怀中繈褓裹紧了些:【罢了……只要这小崽子能安稳活着,认在将军府或舅母名下,也算是一条康庄大道。只是……】
他话锋一转,一双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透着几分与方才虚弱截然不同的狼狈与危险:【爷替你受怀胎的活罪,把这半条命都快折腾进去了。如今卸了货,你这小丫片子,是不是也该到你尽尽心了?】
洛倾烟刚拿着热帕子想替他擦拭胸膛,闻言动作一顿。
她抬起眼,迎上战怀谦那道灼热中带着几分算计的目光,挑了挑眉:【战三公子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还想让我这具小身子,也学你怀上一回?】
【少来这套!】战怀谦嗤笑一声,仗着最后一丝残存的气力,长臂一伸,直接将她整个轻松地圈进了怀里。
那具刚经历了一场大战、还带着几分余痛与冷汗的胸膛贴了过来,带着属于成年男的灼热气息与霸道。
【爷不折腾那种歪门邪道了。】他将下轻轻抵在洛倾烟的发顶,低沉的嗓音里透着一抹玩味与沙哑,【但你欠爷的风流帐、这段子的夜折腾,从今往后……爷要你拿一辈子的时间,名正言顺地还给爷。】
窗外的风雪依旧呼啸,拍打着窗櫺。
房内的青铜莲花盆里,碳火正烧得劈啪作响,将两的影子拉得极长,融为一体。
洛倾烟靠在他温热的胸,听着那虽有些紊却依旧
笑。
心甘
愿地替她受了,她这个小丫
,自然只管安心看戏便是。
,洛倾烟也
脆足不出户,
蜜里调油,却无
。
逆流的气血与腹中翻腾的痛楚生生压制又疏导。
雕玉琢的婴孩。 
天荒地浮起一抹柔软:【辛苦战三公子了。】
练他扒一层皮!】战怀谦咬牙切齿地低骂,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目光微微一凝,【不过……这孩子的去处,你打算怎么处置?】
给大夫
到你尽尽心了?】
却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