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转过。

那个小孩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里捧着一杯茶，两条小腿在椅子边上晃着。

看见他醒了，她弯起眼睛，冲他笑了一下。

那笑容，和第一次在派出所门见过的那副甜笑，一模一样。

沈玉的心，一点一点沉了下去，一愤怒又从内心里涌上来，夹杂的是对自己看错了的愤懑。

“你到底要什么？”

他沉声问。

明明自己已经这么好心这么宽容，甚至都没有追究这孩那天下药的事。结果把这孩带进家里立刻就又被下药了。

孩没有回答。

她只是吸了一茶，慢悠悠地嚼着里面的珍珠。

而她手里，还捏着一卷剩下的布条。

沈玉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床边的椅子上，卢小瑜被绳子捆得结结实实，双手反绑在椅背上，脑袋歪向一边，睡得正香，一点要醒的样子都没有。

“你把她也……”

“嘘。”

孩把手指放在唇边，轻轻嘘了一声。

“她睡得可香了。”

……

卢小瑜是被自己身上的绳子勒醒的。

她一睁眼，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地捆在椅子上，整个都懵了。

“救、救命啊！！”

她下意识地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别白费力气啦。”

那孩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吸了一茶，语气懒洋洋的：

“你平时自慰的时候，叫得肯定比这还大声吧？

这房间是你自己特意做过隔音的哦。”

只是刚刚来到这间小房间的时候，孩就看到了墙壁上贴着的吸音海绵。

卢小瑜的脸一下红了，随即又变得铁青。

“你！我们好心好意帮你，你居然——”

她话还没说完，那孩就起身走过来，从床柜上拿起一样东西，毫不客气地塞进了她嘴里。

那是一根假阳具。

是卢小瑜自己平时自慰用的那根。

卢小瑜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脸涨得通红，却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一个字也骂不出来。

沈玉看着这一幕，胸一阵发堵。

“别急，大哥哥。”

孩又坐回椅子上，把手里那杯茶递到了他面前：

“你也渴了吧？”

沈玉看着她，没接。

昨晚那杯茶的教训，他还记着。

孩看着他戒备的样子，也不恼。

她先低下，当着沈玉的面，吸了一大。

“你看。”

她咂了咂嘴。

“没问题的。

这杯，是给我自己点的。

可我喝不完，这么多，费了多可惜。”

她把杯子又凑近了一些，隔着床沿，看着他：

“大哥哥，你就喝一吧。你嘴这么我心疼。”

沈玉盯着那杯茶看了一会儿。

屋里没有水，他确实渴得喉咙冒烟。

而且孩那副坦然的样子，看起来确实不像有问题的样子。

他想了想，还是就着她的手，喝了一。

甜。

“行了，喝完了。”

他别开脸。

“可以放开我了吧？”

孩没有回答。

她把茶收了回去，慢悠悠地又喝了一。

然后，她歪着，看着沈玉，像是在等什么。

沈玉的心，慢慢沉了下去。

他感觉到了。

从喉咙往下，一热意正在身体里慢慢散开。

那种熟悉的、让浑身发烫的感觉。

“你什么时候又给我下了药？！”

沈玉的声音一下子沉了下来。

“就在这里面啊。”

孩晃了晃手里的茶，语气平静得可怕：

“只不过，这次我也喝了而已。”

她说着，把剩下的茶都喝完了，把空杯子放到一边。

“所以你看，很公平呀。”

孩的脸，已经慢慢地红了起来。

她的呼吸也开始不稳，细细的胸一起一伏，那双黑亮的眼睛里，慢慢漫上了一层水光。

可她的表，还是那样的平静。

“去你妈的……”

沈玉看着她，浑身的血一点点往下涌，脑子里嗡的一声，响起一个声音：

完了。

孩抬起手，慢慢地，开始解自己衣服的扣子。

她今天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