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压回去，额抵在手臂上，只有腿在桌下一下一下地抽。

小里的热流再次涌出来，把已经湿透的裤袜又浇了一层。

她没能完全忍住声音，一声极轻的、带着哭腔的哼从喉咙里漏出来。

“嘘…”林晓雯赶忙学着苏离的样子，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方雪柠难耐地抵住了她的颈窝，将她抱得紧紧，身子一颤一颤的，看上去可怜极了。

第二次。

林晓雯赶紧把档位降回最低。

她的手在发抖。看着方雪柠高后那张失神的脸，看着她裤袜上那片已经扩大到几乎遮不住的色，自己下腹那热意几乎要把烧穿。

她夹紧双腿，感觉内裤已经湿得贴在唇上，每动一下都磨得发麻。她又将手伸进了袋，握住了那颗带着包装的跳蛋玩具。

方雪柠刚才那几句话还停在那里：先自己拿着，想清楚再决定给谁。

男友的脸在脑子里闪了一下。

和苏离对视后两飞快扭的画面也闪了一下。

她摇了摇，告诉自己，先别想。

可身体已经比脑子先一步动摇了。

老师还在讲课。

周围的同学还在记笔记。

而她们两个，坐在这个角落里，一个刚被跳蛋玩到连续高两次，一个夹着已经湿透的腿，手指在袋里那颗还没拆封的跳蛋上停了停，又慢慢松开。

林晓雯忽然觉得，自己可能再也回不到早上刚进教室时的那个自己了。

她还没有答应。

可她已经开始想，那颗跳蛋如果真的放进去，遥控器又该留在谁手里。

…

下课铃声响了。

当我出现在方雪柠她们上课的那间大教室门外时，几个稍微熟悉的同学笑着跟我打招呼，告诉我方雪柠和林晓雯还在里面，方雪柠身体好像还是很不舒服，让我早点带她回去休息。

我点了点，随即步教室。

西边的窗被夕阳照得发亮。灰尘在光柱里缓慢地浮，像一层很薄的雾。

教室里的已经走了大半。前排的位子空着，黑板上还留着没擦净的笔记，笔灰顺着板槽往下掉。

我看到，靠窗的角落里还坐着两个娇俏的身影。

其中一个几乎趴在桌上，长发从肩上滑下来，遮了半边脸。

她的高领毛衣被汗贴在胸，那对沉甸甸的廓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地顶着布料，领被撑出细细的褶皱。

她的笔掉在笔记本旁边，字迹到后半页已经不成行，只剩一个凑满的“正”字。

林晓雯坐在她旁边。手指还按在那一页上，像是刚把最后一笔补完，自己也还没缓过神。

看见我进来，她先是一僵，随即把笔记本往方雪柠那边推了推，耳根红了一下，视线连忙闪躲，只落在方雪柠的衣领上。

我走上前去，坐在了方雪柠身边，将她揽怀里：“…宝贝，怎么样，还好吗？”

“——唔…老公你来了。”

方雪柠像是只寻到热源的小猫，被我搂住的瞬间就紧紧贴了上来。

她的眼尾还红着，睫毛上挂着一点没的湿，嘴唇被咬出一排浅印，疲惫的神中带着一种别样的魅惑，尾音拖着，像是从喉咙里溢出来的。

“——家可乖了，没有作弊，真的泄了五次哦！而且晓雯也把家保护得很好，都没注意到我们呢。”

“我知道，你不会骗我。”我轻轻抚摸她的长发，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我的雪柠是世界上最乖的宝宝，没比你更好。”

方雪柠得了我的赞赏，顿时开心得眼睛都眯了起来，猫咪似得蹭了蹭我的脖颈：“那…雪柠今天表现得这么好，老公准备怎么奖励你的乖宝宝？”

我顿时微笑起来：“别的另说，但你们已经辛苦了一下午了，不如我先带你们去吃顿好的。”

方雪柠闻言，瞳孔一缩，神色不由变了变，一丝带着明显酸涩意味的纠结从脸上闪过，但又很快恢复了正常。

我说的不是“你”，是“你们”。

她的那句“怎么奖励你的乖宝宝”被我这样一接话，所囊括的员范围顿时变得相当微妙。

一直默默坐在旁边看着我们秀恩的李晓雯，在听到我这句明显在玩文字游戏的话后，小脸顿时红透，不由瞪大了眼睛望向我。

她显然没想到我竟敢当着方雪柠的面调戏她。

我没理会她们俩的反应，只是从容地看着林晓雯道：“晓雯，你今天也陪我们疯了一天了，要是没有你，雪柠下午怕是真的完不成任务，到时候说不定还得我翘课来陪她。而且咱们中午吃的那顿实在是太敷衍了，所以今晚我请客，把欠你的给你补上。”

“你们才没欠我的。”林晓雯闻言，顿时不好意思地撇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