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往牡丹花枕上直仰直缩，连带着丰满的肥都在粗布床单上害羞地左右扭动躲闪。她嗓音发着抖，连声羞骂阻拦。

「航航！你疯了是不是……快起来！刚才那是你在床上耍赖哄你的，妈那地方……妈那地方哪能让你拿嘴去舔啊！刚还流了汗，脏死了，你不许往那儿凑！」

床台灯的暖黄光线把我们娘俩叠拉扯的影子投在主卧白墙上，两个影子晃着，分不出谁是谁。

我根本不理会她的推拒。我两只大手一把攥住她裹着旧丝袜的纤细脚踝和匀称小腿肚，仗着年轻大小伙子的蛮力，硬生生把她死死并拢的两条长腿往两边大大分开，一左一右扛架上我宽厚的肩膀。她温热的小腿肚隔着那层中厚旧尼龙贴在我脖颈两侧。我随即腾出两手，五指捏住那双五年前旧丝袜本就已经磨薄松弛的裆部接缝，往两边猛地一扯。

刺啦一声裂帛轻响，旧丝袜的棉裆被彻底撕开一道大子。

「啊……！」妈短促地惊喘了一声，推我脑门的手指抖得不成样。

在撕开的浅色旧丝袜正中央，她底下那片天生又黑又密的毛，早就因为刚才跪着给我时的羞耻刺激浸得湿亮打绺，一绺一绺贴在腿根白上。两瓣充血鼓胀得肥美饱满的大唇，连同里微微露出一点色尖的小唇，在台灯暖光下毫无遮挡地绽放在我鼻尖前两寸的地方。紧窄的正一缩一缩地往外泌着晶亮粘稠的水珠，顺着沟往下走了半寸。

我两只大手死死按住她还在扭动躲闪的饱满肥，一低，把滚烫的嘴唇和舌狠狠埋进了她泥泞泛滥的腿心处。

我粗糙滚烫的舌尖第一次劈开她湿透肥美的两片大唇瓣，准地挑开包皮，一含住里那颗早就充血挺立的小蒂，用力往嘴里一吸、一刮。

啾……咕滋……啾……

妈刚才所有的扭捏、害臊和长辈的嘴硬在一瞬间土崩瓦解。整具丰润的身子猛地一颤，腰肢猛地从老粗布床单上往上一挺，嘴里直接漏出了变了调的哭腔。

「啊……！航航……唔……别拿舌吸那儿……太麻了……妈受不了了……」

第一声高亢的哭音刚冲出嗓子眼，我想起这屋里轻体墙薄。我左手还按着她的瓣，右手连忙往上探过去捂了一下她的嘴，顺手把牡丹花枕的一角塞到她嘴边。妈眼神都已经涣散了，一偏，本能地用牙齿死死咬住那块枕巾角，把快要冲喉咙的叫声闷进去一半。原本抵在我脑门上拼命往外推搡的两只手，不知不觉间已经松开了掌根，十根细长的手指死死进我粗硬扎手的短发里，把我的脑袋往她腿心按。

我胯下那根东西重新硬得发疼。下和鼻尖全蹭着她湿漉漉打绺的黑毛，我一边拿舌尖在她那颗敏感至极的小豆上快速打转嘬吸，一边把舌狠狠往下顶进她紧窄湿滑的道里来回搅动，大大吞咽着她里一接一涌出来的滚烫春水。

妈这具熟透了的体在亲儿子的舌底下再也矜持不住分毫。架在我肩膀上、裹着五年前浅色旧丝袜的两条长腿反过来死死夹紧了我的脑袋，大腿内侧的软夹得我两腮生疼，连那双旧丝袜都被她自己蹭得往下滑了半截，堆在膝弯里。她丰满的肥自己从床单上抬起来，毫无章法地往我的嘴唇、鼻梁和下上耸动磨蹭。齿关咬着的枕巾角湿透了两排的牙印，喉咙里漏出半闷在布料里的哭腔。

嗯啊……！

「……嗯啊……航航……要死了……妈那儿要让你舔化了……出来了，妈让航航拿嘴舔出来了……！」估计现在她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了。

随着这声带泪的哭喊，她十指死死揪紧我的发，仰起白皙的脖颈，剧烈地一缩一张。一大滚烫清亮的春水直接涌在我的嘴唇、鼻尖和下上，把底下老粗布床单都洇湿了掌大的一块。

我埋在她腿间，把在我嘴里的春水全数咽进肚里，又伸出舌把她腿根和唇上挂着的水迹仔仔细细舔净。这才顶着一嘴晶亮反光的水迹，从她两条旧丝袜长腿中间抬起来，冲她咧嘴一笑。

窗外夜静，整栋楼彻底没了动静。空调外机的低频嗡鸣也听不真了。

妈瘫软在床单上，睡裙下高耸的胸剧烈起伏着。她眼角扫见我满下晶亮的水光，羞得一把抬起右小臂死死盖在自己眼睛上，只露出一截烧得通红的耳垂，哑着嗓子骂了一句。

「……妈这辈子算彻底栽你这小畜生手里了。」

她嘴上骂着，两条还套着五年前裆旧丝袜的长腿却软绵绵地放下来，顺势搭在了我的腰侧。

我撑起身子往上挪了挪，伸手把她滚烫软绵的身子捞进怀里。她盖着眼睛的小臂慢慢放下来，把发烫的脸颊往我胸贴了贴。我下抵着她的发顶，手掌顺着她后背轻轻拍着，一下一下。拍了几下，我顺嘴咕哝了一句。

「等后天早上一摘门磁，我去街角药店买几盒套子回来。」

妈耳根子又是一热，抬起掌在我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