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认错：

“我错了妈，你别气坏了身子，消消气。刚才在沙发上是我混蛋，是我急疯了没轻没重的，你打我两掌出出气。”

我这一低服软，半点不顶嘴，妈原本攒了一肚子准备继续骂我的狠话，一下子像是拳砸在了棉花上。

“你现在知道错了？刚才啥去了？！”

她揪着我左耳朵的手指明显地滞了半息，力道不自觉地松了大半。那双杏眼因为刚才那十分钟的极限屏息和紧张，眼圈都憋得泛了红，眼神往我大腿根上瞟了一眼，又气又心疼地骂道：

“刚才在电话里，妈怕出声，左手拧你大腿根那块都快使出吃的劲儿拧紫了，你跟个木桩子似的，连哼都不哼一声，你咋就不知道撒手呢？！”

看着她泛红的眼尾，还有明明是在训我、话里却藏着心疼拧疼了我的软和劲儿，我心里一热，扶着她肩膀的双手轻轻往怀里一带，低下，把鼻尖凑近到距离她秀气的鼻尖只有一寸远的地方。

闻着她呼吸里带着的蜜橘清甜味，我不再嬉皮笑脸，把攒了六天的实话全掏了出来，嗓音低沉、沙哑，每一个字都烫得惊：

“拧疼了我也舍不得撒手……妈，我也不是真傻，我刚才在厨房水槽那边一直看着呢，我是亲眼瞅见视频连断了两回、彻底改成没画面的纯语音了，知道爸看不见，我才敢走过来碰你的。”

我的大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她锁骨下方的温热皮肤，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杏眼。

“妈，我真想你了。从上礼拜天半夜你见了红，一直到今天晚上，整整六天了，我连你里的一寸都没真个碰着。白天在店里看你穿细高跟、穿薄丝袜转来转去，刚才又看你挺直了腰板跟爸打电话那模样……我脑子里绷着的那根弦儿，啪一下就彻底断了，真的一秒钟都忍不了了。”

“我真想你了。”这五个字，被我用低哑发烫的嗓音贴着她的嘴唇说出来，妈揪着我耳垂的指尖，最后那点力道也一点一点彻底泄净了。

她的耳根子红得发烫，眼神闪烁了一下，不敢跟我直勾勾的目光对视，故意把半张鹅蛋脸往旁边偏了偏，嘴硬地拿前两天的旧账来顶我：

“……少在妈跟前装可怜卖惨。啥叫六天没碰着？礼拜三晚上在被窝里，是谁求着妈伸出光脚丫子给你夹出来的？礼拜四晚上又是谁顶着妈后腰不让睡、让妈伸手给你弄出来的？这两天哪回短着你这小畜生了？”

听她提起礼拜三含着她大脚趾足、还有前天夜里她给我手的账，我非但没臊，反而顺势用鼻尖蹭了蹭她温热的鼻尖，得寸进尺地顶了回去：

“那也叫碰着啊？光拿脚丫子和手糊弄我……妈，你知道我说的碰着是啥，我要的是你里，要真刀真枪地进去。”

妈被我这句直白滚烫的“我要的是你里。”顶得浑身一软，骂到嘴边的狠话硬生生咽回去半截，化作了一声又羞、又气、又拿我没辙的低哼，尾音软得像一滩化开的蜜糖：

“才净一天就惦记着往里钻，咋不憋死你个没良心的小畜生得了……”

最后一个“了”字还没等彻底落下——

她原本还虚虚搭在我耳垂上的左手，突然顺着我发烫的脖颈子滑了下来，五根细长的手指直接绕到我的后脑勺上，一把进我前阵子刚让她拿推子推短的硬茬黑发里，主动使劲，把我的脑袋往她脸前狠狠一按！

砰。

两个的嘴唇，毫无花哨地重重撞在了一起！

这绝不是平时那种蜻蜓点水、用来打发我的奖励轻吻，而是她被刚才电话里的十分钟偷袭勾起了满身火气、又被我几句实话烘软了心肠之后，带着一子发泄与认命劲儿的吻！

她涂着淡豆沙色润唇膏的两片薄唇主动张开，迎着我的嘴唇厮磨挤压，温热滑腻的丁香小舌根本不用我撬动齿关，自己就主动从贝齿间探了出来，一下子勾缠住了我的舌！

“唔……嗯……?”

她的鼻腔里溢出滚烫的气音，腔里全是我们刚才一块儿吃过的砂糖蜜橘的清甜果香。我反客为主地搂紧她的细腰，舌重重地卷住她的舌尖往自己嘴里吸吮、搅动，两个的津在唇齿叠间来回换，来不及咽下去的水顺着紧贴的嘴角溢出来，在两拉开半寸换气的瞬间，拉出了一缕亮晶晶的透明银丝，在安静的客厅里发出“啧、啾”的黏腻水声。

这一吻，吻得天昏地暗，一直吻到妈在我怀里浑身发软、胸憋闷得实在喘不上气来，她才伸出双手，重重地推开了我的胸膛。

她的嘴唇被亲得红肿水亮，眼神迷离，手忙脚地一把扯过彻底敞开的浅杏色莫代尔开衫拢在胸前，挡住那两团剧烈起伏的白腻，红着脸从沙发上站起身来，丢下一句找补的借：

“……别闹了，一身汗黏糊糊的，妈去卫生间洗把脸。”

我没有起身去追她，就坐在布艺沙发上，敞着双腿平复着粗重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