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送的红色趣蕾丝内衣，醉呼呼躺在酒店那张大床上，那是他梦寐以求的圆梦时刻。

他把柳如雪的睡衣褪到大腿根。手伸到镂空内裤中间，他摸到那里了，湿的，全是湿的。连毛都黏在一起。

他顶进去的时候，自己都吓了一跳。太滑了，一下就进去了，里面又热又紧，像嘴里含着滚烫的粥，一吸一吸的。

她叫了一声，声音闷在枕里，像哭又像喘。「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那声音钻到他耳朵里，像一把火，把他最后那点理智烧得净净，但他忍住了，生怕惊动了眼前美丽动的母亲。

然后他动起来了。没什么技巧，就是往里顶，速度很慢，他很谨慎，生怕母亲醒来，但每一下似乎都顶到最里面，再抽出来，再顶。她的身体跟着他的节奏晃，撞在他小腹上，啪啪啪的，闷响。

后来她好像醒了，吓了林晓豪一跳。

她说了一句梦话，她说他要在上面。

好在柳如雪不是完全醒，是酒醉状态下意识不强的半梦半醒。她的手摸过来，摸到他腰上，摸到他后背，指甲陷进去，不疼，麻麻的。

林晓豪扶住她，然后她翻身上来了。

她跨坐在他身上，发散着，垂下来，扫在他胸。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她脸上、脖子上、肩膀上。她闭着眼睛，咬着嘴唇，一开始是前后磨，后来是上下动。

他自己在下面托着她的，帮她稳住，帮她上下骑乘研磨。她的手撑在他胸，掌心里全是汗。

她骑得不快，但每一下都很。坐到底的时候她会停一下，拧一拧，好像在找什么位置。找到了，就再起来，再坐下去。

他忍不住了。在她往下坐的时候，他往上顶了一下。

顶得很。她闷哼一声，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像猫叫。

他看不到她的表，月光在她脸上是逆光的，只有廓。

后来他了。

本来他想拔出来的。

但柳如雪梦里也在迎合。

她让林晓豪给他。

然后林晓豪控制不住了，理智烧成了灰。

那句“给我”让林晓豪彻底沦陷。

柳如雪的道里每一寸紧紧箍住他的，林晓豪逃无可逃，他也不想忍了。

最后他内了柳如雪，内了自己的亲生母亲，生的第一次合，第一次内，第一次播种，全部给了这个生他养他的。

就像柳如雪把他带到这个世界一样，他要再次回到柳如雪体内，和自己的亲生母亲再次融为一体。

的时候她还在动。她好像能感觉到他了，因为她停了一下，然后又继续骑，身体在迎合，在承接，把那几全接住了。

他抱着她，抱了很久。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松手的。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从他身上翻下去的。

第二天早上她在浴室里洗了那么久。出来的时候眼眶红红的眼里全是恐惧，整个站都站不稳。

柳如雪的模样看得林晓豪心脏一阵绞痛，但他装作什么也没发生。

她以为他不知道。

他知道。

他知道所有的事。

但他不后悔。

真的不后悔。

因为他她。那种不是儿子对妈妈的，也不是男对的。

是两种混在一起，分不开，理不清的复杂感。

他不想分，他只知道，他她，那就够了。

林晓豪柳如雪。

【蒹葭萋萋，白露未晞。所谓伊，在水之湄。

溯洄从之，道阻且跻。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坻。】

林晓豪的眼框湿了，溢出眼角，他没有伸手去擦，任由那滴体从眼角滑倒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