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顿了顿，像是在回忆什么，“他说是极少数体质特殊的子到了中年才会出现。腺经络天生比常通畅，阳气充盈，如果没有……没有丈夫的调和，汁就会自行分泌，胀到一定程度就必须排出来，不然会堵住经络，引发更严重的问题。”

枕里那个身影微微动了一下。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把脸从枕里抬起来，侧过，用一只红红的眼睛看着我。

那双凤眸里还含着泪光，却多了一丝希冀：“你爷爷……有说过怎么治吗？”

“有。”我答得很快，语气认真，“他说要内外兼治。内服安神理气的药，外配合特定的位按摩，每一次，连续一段时间就能调理过来。药方我记得，按摩的手法爷爷也教过我。”

她咬着下唇没有说话。

睫毛低垂着，目光落在床单那一片狼藉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她终于极轻极轻地点了一下：“那……你帮妈妈治。”

说完这三个字，她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重新把脸埋进枕里，只露出红透了的耳根和一小片泛着红的脖颈。

我看着那颗埋在枕里的脑袋，和那对被浸透的丝料紧紧贴着、依然在微微起伏的肥硕峰的廓。

然后我站起来，语气依旧乖巧而温和：“妈妈你先躺着，我去配药。”

走出她卧室的那一刻，我嘴角的弧度弯了起来。她终于亲说出了那句话，“你帮妈妈治”。

从今晚开始，按摩就不再是“帮妈妈疏通经络”的临时借了，而是名正言顺的治疗。

每一次，每次都需要脱掉上衣，需要我亲手推揉她的房直到汁排空，需要按压特定的位直到她通畅。

而她也再没有拒绝的理由了。

我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拿出那瓶早就配好的慕郎散。是时候给它披上一层“安神理气”的药皮了。

毕竟，妈妈亲说了要我帮她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