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一边，领结也歪斜着。

原本一丝不苟的校服打扮，此刻变得凌而充满色意味。

她额的汗水汇聚成滴，沿着脸颊滑落，滴在她自己的手背上，也滴在我的小腹上。温热，又冰凉。

“要……要去了吗？”她喘息着问，脚下的动作却一点没慢，反而更加快了频率，加重了力道。

她的脚掌已经完全被我和她自己的汗水浸湿，黑色丝袜紧贴在皮肤上，颜色变得一块浅一块，呈现出一种靡的光泽。

“我……我不知道……”我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快感像不断上涨的水，一高过一地冲击着堤坝。

身体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每一块肌都在颤抖，脚趾死死抠着沙发垫。

“说啊，”她催促，用脚尖恶意地快速刮蹭顶端，“告诉我。是不是快了？想在哪里？”

“想……想……”我语无伦次，视线迷蒙地看着她那只在我胯间快速动作的、湿漉漉的黑色丝袜脚。

等、等等……不行了……真的要……”我喘息着，身体绷紧。

“在我的脚上。”

她命令道，声音沙哑而坚定

“弄脏我的袜子。就像最下流的公狗变态会做的那样。”

思雨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片刻的迟疑或者害羞脸红不好意思，仿佛早就熟练般不知道多少次地说道。

这句话像最后的催化剂。

堤坝轰然倒塌。

呜……！

滚烫的白浊猛烈地而出……尽数浇洒在她黑色的丝袜脚背上，还有她踩着我小腹的脚踝附近。

粘稠的体挂在丝袜细腻的纤维上，缓缓向下流淌，在黑色背景上画出猥的图案。

我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身体猛地一软，瘫倒在沙发上，只剩下剧烈起伏的胸膛和空的视线。

高的余韵还在体内冲刷，带来阵阵战栗。

思雨缓缓移开了脚。

她低看着自己脚背上的一片狼藉，白色与黑色形成刺眼的对比。

她看了很久，然后，做了一个让我大脑再次空白的动作——

她抬起那只沾满的脚，凑到嘴边，伸出舌尖，极快、极轻地，舔了一下沾在脚背丝袜上的白色体。

只是一下，快得像错觉。

然后她抬起，看向我，脸上重新挂上那种混合着恶劣和满足的笑容。

“咸的。”她评价道，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汤有点淡。

“被朋友用脚弄了……果然是变态呢?”

“小萌说的没错呢，果然男都是……”

也许是我看错了，平常普通冰山美般的她脸上竟然浮现了一丝妖艳之色。

奇怪了，以前淡如菊的思雨是这样的格吗？还是在她身上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我彻底失去了语言能力，只能呆呆地看着她。

她从沙发上站起身，动作有些踉跄——维持那样的姿势和体力消耗显然不小。

她走到茶几边，抽了几张纸巾，开始慢条斯理地擦拭脚背。

丝袜上的很难擦净，有些已经渗进了纤维。

她擦了几下，似乎放弃了，随手将脏掉的纸巾扔进垃圾桶。

然后她转过身，面对着我。

蓝色百褶裙的裙摆因为刚才的动作更加凌，过膝袜的上缘有些滑落，露出更多大腿的肌肤，上面隐约能看到一点被我抓握过的红痕——我甚至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抓了她。

她站在那里，校服凌，丝袜污浊，脸颊红，眼神却亮得惊，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种近乎餍足的神气。

“怎么样？”她问，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四年了，第一次知道我有这一面？”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点了点。

她笑了，不是平时那种冷淡或敷衍的笑，而是一个真正放松的、甚至带着点孩子气的得意笑容。

“去洗澡吧，”她说，指了指我同样一片狼藉的下身，“然后……帮我洗净袜子。”

她说完，竟真的开始脱那只脏掉的丝袜。

动作有些不稳，单脚站着，将湿粘的黑色丝袜从腿上一点点褪下来。

褪下的丝袜被她团了团，随手扔在我旁边的沙发上，像一面投降的白旗——不，是黑色的，沾满了征服痕迹的旗帜。

然后她赤着脚，走向浴室。走到门时，她回过，看了我一眼。

“对了，”她说，“下次……可以试试别的。”

浴室的门关上，水声响起。

我依旧瘫在沙发上，像一具被掏空的躯壳。空气中欲的气味还未散去，沙发上扔着那团污浊的黑色丝袜，小腹和腿间一片冰凉粘腻。

脑子里反复回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