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倦怠期的女友有点可爱
也递过来。
就在这时,我眼角的余光瞥见,不远处生那桌,思雨不知何时已经放下了手里的饮料,正静静地看着我们这边。
她坐得笔直,脸上没什么表,但那双眼睛在渐暗的天色和烧烤炉跃动的火光映照下,显得格外幽。
三月学姐显然也察觉到了那道目光。
她动作顿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变得有点微妙,吐了吐舌,用带着点玩笑和歉意的吻小声对我说:“哎呀呀~好像不太妙?给有朋友的男孩子‘喂食’,是不是有点越界了?抱歉啦~”
说完,她冲我眨眨眼,把剩下那串塞到我手里,然后像只轻盈的蝴蝶,转身飘回了生堆里,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而她离开后,几乎是立刻,另一个身影就取代了她刚才的位置。
思雨走了过来,停在我面前。晚风吹动她额前的碎发,她脸上依旧没什么表,声音也平平的:
“聊得挺开心?”
我心一紧,嘴里高级牛的余味瞬间变成了心虚的苦涩。
“对不起,”我立刻老实认错,态度诚恳,“是我太不注意了。刚才三月学姐只是……”我想解释那只是个意外,是学姐的好意,但话到嘴边又觉得苍白。
看到自己的恋和别的异有过于亲密的互动(哪怕只是喂食),任谁心里都不会舒服。这点觉悟我还是有的。
思雨静静地看了我几秒,没说话。
然后,她目光转向烤炉,用筷子从烤网边缘,夹起一块刚才被我判定为“炭化废弃物”的、黑乎乎的、看不出原貌的蔬菜残骸——大概是某颗不幸的蘑菇或者彩椒的遗骸。
她夹着那块焦炭,转向我,动作平稳。
“我没生气。”她说,语气听起来确实很平静。
“真、真的?”我有点不敢相信,心里稍微松了气。
“……你希望我生气?”她反问,眼睛微微眯起。
“不不不,当然不是!”我连忙摆手。
“那就好。”她点点,然后,手腕一转,夹着那块焦黑不明物体的筷子,稳稳地递到了我的嘴边,距离近得我能闻到一浓烈的焦糊味。
“来,张嘴。”
我:“……”
这画面似曾相识,但对象和“食物”的质量简直是天壤之别。
“你这……明明就是在生气吧?”我哭笑不得。
“没有哦。”她否认得很快,语气甚至有点无辜,“只是觉得,你忙了那么久,什么都没吃到,太可怜了。这个……虽然卖相不好,但也是食物啊。不能费。”
她一边说着“不能费”,一边用筷子前端,轻轻戳了戳我的嘴唇,示意我赶紧“享用”。
看着她那张漂亮脸蛋上平静无波、甚至带着点“我在关心你”表的脸,我刻体会到了什么叫“有苦说不出”。
好吧,确实是我先行为不端,让她不舒服了。
现在这点“惩罚”,我认了。
我心一横,眼一闭,张开嘴,接受了那块焦炭的“馈赠”。
牙齿咬下去的瞬间,一种难以形容的、纯粹的苦味和焦糊味席卷了整个腔,还夹杂着炭灰的颗粒感。
什么蔬菜的原味、汁水,统统不存在,只有一种接近“啃烧过的木炭”的体验。
我的脸瞬间皱成了一团,生理的泪水差点涌出来。
我强忍着呕吐的冲动,含着一嘴的“炭”,泪眼朦胧地看向思雨。
却见她嘴角微微向上勾起一个极小的、转瞬即逝的弧度,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恶作剧得逞般的、亮晶晶的光芒。
“噗嗤……”她似乎没忍住,低低笑了一声,但很快又绷住了,“真的吃下去了啊。”
那笑容,那眼神……我忽然想起之前她穿着校服,用脚踩着我时,脸上那种混合着掌控欲和愉悦的、危险又迷的表。
难道……她其实并没有真的因为三月学姐的事生气(或者没有特别生气),只是单纯想看我被焦炭折磨的窘迫样子?!
不、不会吧?我家思雨虽然有时候有点别扭,有点冷淡,但本质上……应该不是那种以捉弄为乐的s吧?大概……?
就在我被满嘴焦苦折磨得快要升天、思考着友的隐藏属时,思雨脸上的那点笑意收敛了。
她看着我扭曲的表,似乎终于良心发现(或者玩够了),从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递给我,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平淡,甚至还带着点“真拿你没办法”的无奈:
“吐出来吧。吃这种东西对身体不好。”
“不、不用……”我含混地拒绝,觉得这是自己该受的,“是我不好……”
“行了,别逞强。”她不由分说地把纸巾塞进我手里,然后,用只有我们两能听到的音量,轻飘飘地丢下一句:
“回
生那桌,思雨不知何时已经放下了手里的饮料,正静静地看着我们这边。
,但那双眼睛在渐暗的天色和烧烤炉跃动的火光映照下,显得格外幽
。
,用带着点玩笑和歉意的
吻小声对我说:“哎呀呀~好像不太妙?给有
塞到我手里,然后像只轻盈的蝴蝶,转身飘回了
和别的异
有过于亲密的互动(哪怕只是喂食),任谁心里都不会舒服。这点觉悟我还是有的。
浓烈的焦糊味。
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