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水渍。

燕星宇先给她把了脉。

她的脉很，欲和那些被重新唤醒的东西让她的气机像一锅沸水。

他定了定神，取出银针，从她脐下三寸开始，一针一针地扎。

每扎一针，就输一道灵力，把她的气海一点一点压下去。

这不是封住一处就能成的，要沿着她的奇经八脉，把整个灵力循环暂时截断，全部回丹田。

针扎下去时，澹台月的身体轻轻发抖。

她“嗯”地哼了一声，咬住下唇。

燕星宇的手很稳。

他不急，每一针都极有分寸。

她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力量在一点一点地消退，像水从她四肢百骸退走，最后汇成一个小点，沉在她的小腹里。

那感觉很奇异，像被抽掉了什么东西，又像被装进了一个更小的壳子里。

月

扎到最后一针时，她的丹田轻轻一震。

然后，她的呼吸一下子变得沉山重起来。

她从来没有这么真切地感受过自己的呼吸。

原来修士的呼吸和凡不同，轻而绵长；凡山的呼吸要费力一些，每一都带着身体的重量。

她第一次知道，原来没了修为的身体，这么沉，这么软，这么……敏感。

好了。燕星宇把最后一根针拔出来。“”

澹台月缓缓吐出一气。

她试着动了动手指。

指尖有些凉。

她又试着去感应体内的灵力，可那里空空的，像一被盖住的井。

她抬起眼，看着燕星宇，眼里的绪复杂得他自己都读不全。

有害怕，有依恋，有臣服，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轻松。

“我现在……是个凡了。”她轻声说。

燕星宇点。

他坐到她身边，把她揽进怀里。

她的身体比先前更软了，靠在他身上像没有骨。

他摸她的背，发现她的皮肤比之前更敏感，他的手一碰，她就轻轻颤。

“怕吗？”他问。

“怕。”她说，然后停了停，又补了一句，“但有主在。”

她的声音很轻，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可字字都落进他心里。

燕星宇低，亲了亲她汗湿的额角。

他感觉到自己的已经硬了，顶着她光滑的小腹。

她感觉到了，没说话，只是把腿分开了些。

“主。”她叫他。

“嗯。”

“我。”她抬看他。她的眼睛黑得发亮，里面像有片溺死的海。“凡的身子……的我。”

燕星宇把她推倒在竹榻上。

她的背落在竹条上，发出“吱呀”一声。

两条腿被他的膝盖顶开。

那肥已经湿了，水光潋滟。

他握着，在她磨了两下。

她的身子比之前更敏感，磨到她的唇

时，她就像被电了一样抖起来，嘴里“嗯嗯”地叫。

他往里顶进去。

这一次，她的比任何时候都要紧，像他第一次她时那样，却又不同。

紧得更有层次，像无数圈箍套在他的上。

她的身体没了修为的支撑，全靠和神经在感受，那种最原始的、不加任何灵力的快感从她下身炸开。

“齁哦哦……主……进来了……好大……凡……凡的身子……怎么……怎么这么……敏感……哦哦……不行……这才一下……啊……”她哭叫起来，眼泪滚下来，两条腿死死夹住他的腰。

她的在收缩，像要把他的绞断。

她的小腹一下一下地抽，那对胀的肥在胸前甩出白花花的。

燕星宇知道她受不住，他开始抽得很慢，但每一下都顶到最处。

她像一条被从水里拎出来的鱼，整个身体在他的弄下剧烈弹跳。

竹榻跟着“吱呀吱呀”响。

她的脚趾蜷缩得快要抽筋，脚尖绷成两条直线。

水被晃得从孔里渗出来，白花花地流到肚子上。

她哭得满脸是泪，可双手却死死抱着他的背，指甲掐进他的皮里。

“星宇……主……凡的身子太……太怪了……小里每一个点都在……哦哦……怎么这么……的棱角都能……都能感觉到……齁哦……要死了……要死了……啊……”她的月声音语无伦次，可下面夹得越来越紧。

燕星宇被她夹得皮发麻，差点没把持住。

他掐住她的腰，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狠又。

她的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