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棍还能留后。
他扑通一声跪在门,朝着天拜了几拜:“王家有后了!我王老栓有后了!”拜完又爬起来,把澹台月抱起来,在她脸上连亲了好几。
他个矮,亲不到脸,只能攀着她的胳膊,踮着脚去够。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澹台月低,看见他稀疏的灰发里都渗着汗,像条老狗围着她打转,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
有了身孕后,王老栓却不收手,反而更狠。
白天在地里,他想着她鼓肚子的模样,就硬得把裤裆顶起来。
晚上一回家,他就把她按在炕上,掰开她的腿,说:“让我听听我儿子在不在。”把耳朵贴在她肚皮上,又说:“儿子,爹你娘了。”然后扶着,从后面进去。
肚子还不大,但有了身子后,小更热了,水也更多。
王老栓说,她这身子是专为怀孩子和挨生的,子又胀大一圈,颜色得像两颗黑枣。
她也不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她的身子确实在变。
她每里昏昏沉沉的,除了吃就是给王老栓。
燕星宇隔三差五夜里来,她就故意让王老栓白天多几回,好让主晚上进来时,里还带着老王家的种。
她觉得自己从里到外都成了这两的容器。
一个老光棍,一个她亲手带大的徒弟。
她夹在他们中间,像被两种火烤着,快要化开了。
燕星宇多半从窗户进来。
有时王老栓喝了酒,睡得死,他就把澹台月抱到堂屋,放在那张方桌上,两条腿架在肩,慢条斯理地。
澹台月不敢叫,只能自己捂住嘴。
她的肚子随着月份大起来,像个小西瓜扣在腰上。
她躺在那儿,肚皮一起一伏。
燕星宇低看两合的地方,她的两片唇比以前更肥了,颜色也了,像两块吸饱了水的黑木耳。
进进出出,带出她里的白沫。
用手摸她的肚脐,那
脐眼已经凸出来一点。她被他摸得又痒又软,从嗓子眼里挤出极细的“嗯嗯”。
“主……主……他的孩子……在踢……”她喘着说。
燕星宇把送到最,撞在她宫上,那宫因为怀着孩子,变得又软又低,像张小嘴一样含着他的马眼,压着的冲动,慢慢磨。
澹台月被他磨得魂都快飞了,两条腿在空中蹬,脚趾蜷得死紧。
她不敢出声,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啊——啊——”着。
“踢得好。我他娘的时候,他就在里面看着。”燕星宇说。
澹台月被这句话刺激得浑身一抖,小猛地缩紧了,把燕星宇的绞得死紧。
一水从她里浇下来,她到了。
高时不敢叫,就咬着自己的手腕,喉咙里滚出一串“呜……呜……”的声音。
肚皮在月光下一抽一抽地跳,里面那团小东西也像感受到什么,轻轻拱了一下。
她眼泪都出来了。
她说:“主……他知道了……他在里面……知道娘在被主的……哦……”月
燕星宇的时候,把都浇在她宫。
他完没拔出来,伏在她身上,亲她的嘴。
她的嘴软得像棉花,带着泪的咸味:“舒不舒服?”她点,像条被顺了毛的狗。
山山
他又问:“是我的好,还是那老狗的?”她闭着眼,小声说:“主的……主的最好……哦……小母狗肚子里怀着他的种,可小母狗的,还是主的……”她的语气软得像在说梦话,却字字钻进燕星宇心里。
他留在她体内的,和之前王老栓的混合在一起。
他不让她去洗。
他说:“就让他的种,泡在我的里。”澹台月就这样,光着身子回炕上,王老栓翻了个身,把手搭在她腰上,嘴里含含糊糊地叫了声“娘子”。
她躺在那儿,两条腿中间全是两个的,贴在她的唇上,她想,她再也不是那个清月仙子了。
肚子一天天大起来。
王老栓她的时候,不再让她四脚着地,怕压着孩子。
他让她躺在炕上,两腿叠在胸前。
他个矮,站在地上正好够着。
进去,和她的宫只隔着半指。
知道她肚子里有他的种,可他还是发狠地顶,像要把她再出一个来。
澹台月被他顶得直翻白眼,嘴里“齁哦哦哦”地叫,手抓着身下的席子,嘴上说:“别……别太……孩子……孩子会掉……”一边还把往他嘴里送:“相公……吃……多吃点……水
,朝着天拜了几拜:“王家有后了!我王老栓有后了!”拜完又爬起来,把澹台月抱起来,在她脸上连亲了好几
,看见他稀疏的灰
就硬得把裤裆顶起来。
你娘了。”然后扶着
更热了,水也更多。
子又胀大一圈,
得像两颗黑枣。
里昏昏沉沉的,除了吃就是给王老栓
几回,好让主
晚上
进来时,
合的地方,她的两片
唇比以前更肥了,颜色也
的冲动,慢慢磨。
蹬,脚趾蜷得死紧。 
水从她
时不敢叫,就咬着自己的手腕,喉咙里滚出一串“呜……呜……”的声音。
都浇在她宫
席子,嘴上说:“别……别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