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

最先改变的是他的骨骼。

体修秘法中有一种名为“洗髓”的法门，他五年前开始修炼，却一直不得要领。

可在一个夜，他在站桩中突然感到脊柱从尾椎到颈椎的一节节骨开始发烫，像有把烧红的铁水灌进了骨缝里。

他疼得跪倒在地，十指抠进泥土里，汗水混着血水从毛孔中渗出来。

那种痛持续了整整一夜，天亮时才慢慢褪去。

他瘫在地上，浑身湿透，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

可当他爬起来时，他发现自己的身高拔高了一截，肩膀更宽了，脊柱的弧度变得更加流畅。

他伸手去摸自己的后颈，摸到一节节骨坚硬如铁，骨缝间不再有丝毫松动。

洗髓之后，他的肌也变了。

不再是单纯的力量堆积，而是某种更接近“完美”的形态。

每一块肌都恰到好处地附着在骨骼上，收缩时如弓弦般绷紧，放松时又柔软得不可思议。

他的体脂降到了极低的水平，皮肤紧贴着肌线条，勾勒出流畅而充满张力的廓。

他的皮肤变得细腻而坚韧，像上好的皮革，带着微微的光泽。

阳光照在他身上时，肌的起伏投下浅不一的影，像某种心雕琢的雕像。

可他最在意的变化，发生在那根曾经被苏离随意把玩的上。

第九年，他在一次淬体之后，发现自己的下体在未勃起的状态下就比寻常男子大了一圈。

他以为只是充血的缘故，可几天过去，那种变化没有消退。

晨勃时，他低看着它从内裤的边缘伸出来，粗壮、沉甸甸的，从包皮中探出，颜色是沉的暗红。

他伸手握住，掌心几乎无法完全环住。

阿正坐在床边，手指慢慢收紧。

那种被手掌包裹的感觉，让他想起苏离。

想起她用指尖点在他胸，想起她用手掌套弄他时的触感。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在手中又胀大了一圈，青筋从根部一直盘绕到，像老树的根须一样凸起。

他上下套弄了一下，快感从尾椎窜上来，几乎让他立刻缴械。

可他咬住了牙，把那冲动压了回去。

他想起苏离坐在他身上时，那种被湿热内壁绞紧的、无法自控的。

他不能再那样。

他要反过来。

他要让她感受同样的、被彻底填满、被彻底掌控的感觉。

从那天起，他开始有意识地用体修秘法淬炼那根。

方法很痛苦——秘法要求他将气血反复向下体，让它在极度的充血与消退之间来回切换。

每一次充血都像是有把滚烫的热水灌进了他的下体，每一次消退又像是被冰冻住了。

他疼得弯腰，疼得咬了嘴唇，可他一天都没有停。

九个月后，他的在勃起时达到了惊的尺寸——粗如儿臂，长近一尺三寸，硕大如鹅卵石，颜色红发紫，青筋盘绕如虬龙。

沉甸甸地垂在腿间时，就足以让任何一个体修同行侧目。

阿正低看着它，伸手握住。

掌心被撑得满满的，甚至还有余量不足的感觉。

他慢慢撸动，指腹感受着青筋的凸起和的饱满。

那种力量感让他安心，也让他兴奋。

这不再是一根被随意把玩的物件，而是一件武器。

他要用它，去讨回十年前那个早晨被夺走的东西。

第十年。

阿正站在后山的。

山路两旁的树木比十年前更加茂密，枝叶错，把天空遮得严严实实。

风从山的处吹来，带着湿的泥土气和一种极淡的、若有若无的甜香。

那种甜香像一根针，刺进他的鼻腔，一路刺到记忆最处。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鼻腔不自觉地翕动，像一在密林中嗅到猎物的猛兽。

他低看了看自己。

青绿道袍还是十年前那件，可穿在身上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道袍的布料在他肩背处绷得紧紧的，勾勒出宽阔的肩线和厚实的背肌。

衣襟敞开着，露出从锁骨到腹肌的整片胸膛，古铜色的皮肤上覆着一层薄薄的光泽。

他的发没有束，随意披散在肩，黑发中夹杂着几缕因为洗髓而泛出的银丝。

腰间的系带松松地打着结，道袍的下摆被风吹起，露出修长而结实的大腿。

他抬起手，掌心的老茧在阳光下泛着淡黄色的光。这双手，打碎过上千块石，劈开过上万次瀑布的水帘。现在，他要打碎一个。

阿正迈出脚步，踏进后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