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中回响，带着某种仪式般的庄重。“第二次，你在府门的石上。”

他抱着她走到府处，把她按在那块她曾经按他的石上。

苏离的后背再次贴上那块冰凉的青石，这一次她看不见天空——她的视野里只有阿正的脸，那双黑瞳，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

“第三次，你在那块石旁边的地上。”

他把她放在石台旁的地面上。

泥土的湿和叶的粗糙贴着她的后背，阿正压在她身上，从正面贯穿。

她的双腿被压到胸前，膝盖几乎碰到子，这个姿势让进得更，每次都准地撞在宫。

“第四次，你把我按在府里的石床上。”

他抱起她走进府。

苏离的府他十年前从未进过——那时他连府的门都没摸到就被她在后山按倒了。

如今他抱着她走进去，环顾四周，看见那张玉石床，床面上还铺着柔软的兽皮。

他把她扔在床上。

兽皮的柔软和玉石床的冰凉形成奇异的触感。苏离仰面躺着，双腿大张，骚还在往外吐着和水。阿正站在床边，低看着她。

“你在想什么？”他问。

苏离的金瞳已经有些涣散，可她还是听清了这句话。

她在想什么？

她在想，十年前她把他按在后山石上时，有没有想过今天。

她在想，合欢功法让她玩弄过那么多男，有没有哪一个像他这样——把屈辱磨成执念，用十年时间把自己变成一件专门用来征服她的武器。

“我在想……”苏离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嘴角却微微翘起一个弧度，“你……长得好大……”

阿正的黑瞳暗了暗。

他俯身，把她压在身下，重新。

这一次他的动作慢了些，可每一下都又又重，在宫上碾磨，像在宣告某种所有权。

“记住这个感觉。”他贴着她的耳朵说，“从今天起，你每一次修炼，每一次运功，每一次合欢功法在体内流转，都会想起这根。想起你曾经看不起的小道士，如今可以把你到求饶。”

苏离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可她的腿再次缠上了他的腰，骚再次绞紧了他的。

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他——合欢功法在她的经脉中自动运转，色的灵雾从她皮肤渗出，却不再试图攻击他，而是缠绕着他，像某种臣服。

“第五次……”阿正开始计数。

府外，后山的风依旧轻柔。

雾气缭绕中，偶尔传来苏离碎的呻吟，和阿正低沉平稳的计数声。

那块青石上残留的水渍慢慢被山风吹，只留下淡淡的甜腻香气，混着铁与血的味道，在雾气中久久不散。

——

天色渐暗时，阿正把苏离抱回玉石床上。

她已经数不清自己被了多少次。

骚合不拢了，和水混在一起从往外淌，小腹微微鼓起，里面灌满了他的。

子上全是吻痕和指印，尖红肿得发亮，魔角上挂着白浊的体。

金瞳失焦，紫唇微张，水从嘴角一直流到颈窝。

阿正坐在床边，用一块软布擦拭着自己的。

那根凶器依旧半硬着，柱身上裹着白浆，在烛火中泛着湿润的光。

他擦得很仔细，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兵器。

“从今天起，”他开，声音不高，却在安静的府中格外清晰，“你就是我的专属母猪便器。”

苏离的金瞳转了转，像在消化这句话。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是……母猪苏离……是阿正的便器……”

阿正点了点。

他把软布丢在一旁，俯身看着床上的。

十年前那个傲慢的、骑在他身上嘲笑他的金丹邪修，如今躺在自己体和汇成的床褥中，金瞳涣散，双腿大张，骚还在本能地收缩着，像在寻找什么东西填满。

“不过，”他伸出手，指腹轻轻拂过她颤抖的魔角，“你还没有彻底坏掉。”

苏离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感觉到他的手指从魔角滑到颈侧，滑到锁骨，滑到尖，然后一路往下，最终停在她的小腹上。

那里微微隆起，里面装满了他的。

“明天，”阿正说，“我会继续。”

苏离的骚又渗出一水。

她的金瞳里有什么东西在挣扎——金丹修士的尊严、合欢邪修的傲慢、十年修炼的骄傲——可那些东西在他的注视下像阳光下的薄冰，一点点融化、崩解、消失。

她最后说出了一句话，声音轻得像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