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哥哥喜不喜欢苏酥？喜不喜欢苏酥的小？”

“喜欢。”

“哥哥以后天天苏酥好不好？苏酥天天给哥哥！每天都要！”

苏酥的叫声已经变成了连续不断的单音节，每一句尾都带着向上扬的滑音，从喉咙里滚出来的时候像一串被拨动的弦。

她的发随着身体起伏在前后甩，有几缕甩到我脸上又滑走。

我抬起手抓住她一边的房，掌心陷进去揉。从指缝里溢出来，硬得发烫的尖被我拇指按着转一圈，苏酥的叫声立刻了一格。

“哥哥?～哥哥抓苏酥的子！哥哥的手好烫！苏酥的被哥哥按得又痒又麻！另外一边也要！哥哥两只手都要抓！苏酥的子都是哥哥的！”

我把另一只手也放上去，两团各抓一只，在掌心里揉得变了形。

每次撞到底的时候她的身体就往上冲一截，房从我的掌心里脱开又落回来，重新被我捏住。

妈妈在墙那一侧。

她不可能听不到。

苏酥那串没完没了的叫一句一句灌进她耳朵里，连床垫的震动、撞的啪响、出水那点咕叽的水声，一段都没有被隔开。

黑色睡裙的料子贴着妈妈后背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后腰和缝上方那片皮肤。

两条长腿叠着，从膝盖到脚踝并在一起，脚趾在床单上轻轻蜷了一下，又慢慢展开。

妈妈一只手压在枕下面，另一只手放在自己的大腿外侧，手指一下一下地捏着睡裙的裙摆材料。

她在忍，从那两条并在一起的腿上就能看得很清楚。

苏酥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她扶着我的肩膀又开始加速，部起落的幅度比刚才大了一圈，整根抽离到只剩卡在，再整根坐下去。

“啊?～！哥哥！哥哥的好长！苏酥的小被哥哥开了！里面全是哥哥的形状了！哥哥快一点！再快一点！苏酥快要到了！”

这声“快到了”把我拉回节奏，我托住她的，配合她继续提速。

从下面往上的顶送和从上面往下的坐实撞在一起，两个合的地方发出连成一片的响。

苏酥的腰越扭越快，上的水珠顺着脸侧甩落，打在床单上洇出几个小点。

“哥哥！哥哥！苏酥到了！苏酥要到了！哥哥把给苏酥！到苏酥的子宫里！苏酥要给哥哥生孩子！”

最后一句话苏酥是拔着嗓子喊出来的，整个向后仰过去，两只手从肩膀上松开，撑在身后的床面上，胸向前拱。

那热流从她体内涌出来，浇在上，道一层一层地绞紧。我扣住她的腰，奋力再冲了三下，然后把自己顶到最处，了。

第一打在她道处，苏酥整个抖了一下，叫声变成半截呜咽。

后面几跟着涌出来，灌满了里面剩余的空隙，从合的地方溢出一小白浊，顺着柱身往下滑。

苏酥软下去，向后倒进床垫里，胸剧烈起伏，两团翘还在余震中一颤一颤。她睁着眼睛，瞳孔里水光糊成一团，嘴角挂着一丝笑。

“哥哥……好舒服……”

我在她大腿下面垫了一条浴巾，把她的腿平放好，又拉过被子盖住她的下半身。

苏酥很快睡着了，呼吸平缓下来，一只手搭在我的小臂上。

房间里安静了。

妈妈那一侧没有声音，但也没有睡着的呼吸声。她整个侧卧着缩在墙那边，黑色睡裙的后背绷得紧紧的，肩胛骨从布料下面顶出两个尖角。

两条腿还是叠着，膝盖并得死紧。

大概过了一刻钟，苏酥睡沉了。

妈妈以为我们都不会注意到她，那两条并在一起的腿悄悄松开了，一只手从枕底下滑出来，慢慢移到身侧，顺着睡裙的外缘往下滑。

指尖碰到自己大腿内侧的时候，妈妈停了半拍，像是在确认我们有没有反应。

苏酥的呼吸很稳，我也保持着一动没动，把呼吸压到和苏酥一样的频率。

妈妈的手指继续往中间走，从大腿根部那道缝里探进去，隔着睡裙的下摆碰到了自己私处的位置。

黑色丝料被指尖压出一道浅浅的竖痕，然后在那个位置缓慢地画着圈。

声音很小，布料被摩擦出极轻的窸窣，混在苏酥平稳的鼻息下面几乎听不到。

可房间里太静了，我的异能者听力太好，那点细碎的声音和妈妈越来越不稳的呼吸一起钻进耳朵里。

妈妈的呼吸先是从鼻子慢慢变粗，然后是嘴唇无意识地开合了一下，再然后是一声被压在齿缝里的极轻的“嗯”。

她的手指不画圈了，改成上下滑动的动作，速度比刚才快了一些。床垫随着她的动作有极轻微的起伏，像一条小船被水波推着轻轻晃。

那件黑色睡